来说,他就是,在以死相逼!
便是这样,也不是他们这些个暗卫该问的,他知道小公子自然是不会做出对这国家不利的事情来,他的所有吩咐他照做便是,反倒是那个即将拥有天下的太子,对这天下,都仿佛是他握在手里的玩物,他,要用这天下来做一场豪赌!
锦瑟是越来越看不清这军中的情况了,这终黎倾究竟在他的身边安插了多少人,简直防不慎防,他简直就是个疯子,明知大战在即,居然还烧了这最重要的供给。那下一次呢?他是否也会在战争的时候,在那战场上,派出那些个杀手来,帮助敌国,去对付本国那些普通又无辜的士兵?
锦瑟的眸子里一时间波涛汹涌,这个终黎倾,简直,无可救药!
让外面掀起轩然大波的正主,现在却呆在西院里,跟自己的太子妃共进早膳。
“小双生尝尝这个,这是膳房厨子新做的糕点。”终黎倾亲自为双生布菜。
双生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她觉得今天,眼前这个人特别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只当是他突然就腻歪了起来,坦然接受了他递过来的糕点。
终黎倾自己不吃,就那么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她像只乖乖的仓鼠。也是,这么乖的家伙,充满了活力,谁不喜欢呢?
他眸子里的笑意似是从眼底漾开,眸子里尽是欢喜。
双生看着他那么看着自己,有些尴尬:“殿下您不饿吗?为什么只看着我吃。”看得她很不自在。
终黎倾还是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却再也不达眼底,他开口:“我昨夜处理公务的时候吃了些,一不小心吃多了,现在还不饿。”
双生听他说昨夜处理公务,还没来得及细想他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身边,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自己一概不知。这些很关键的问题,只在她的心里停留了一秒,下一刻便满满都是心疼:“殿下那么晚也要处理公务吗?未免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
她有些责怪的语气,说来也奇怪,这话说出了口之后,她的心里那种心疼的感觉也就消失了,好像只是来走个过场。
终黎倾没动,依旧是之前那个撑在桌子上看着她的动作,似是在分辨她这话里有几分真心。
随后开口:“因为啊,父皇昨日传了圣旨过来,让我明日登基,现在礼部已经在准备礼服了呢。”
他用着最平淡的口吻,说着最惊心动魄的。
双生手里的糕点没有拿稳,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终黎倾笑:“怎么?小双生不高兴吗?”
双生边低下头去边说:“怎么会呢?我可高兴了。”
她低下头去拾掉下去的糕点,手却不由自主的有些哆嗦,心里的不安在此刻上升到了极点。
她听见他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似乎心情不错:“那就好,若是小双生不愿意,那这皇帝我不做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