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位朋友了尿。
“是啊,她就是舍不下垃圾,也许我跟她真的是垃圾命那!”翟先华从他的悲痛欲绝中向众人这样一字一句地悲叹。
出殡这天,全镇的人几乎都来为梅子送行,送葬的人群一直把队伍拉得看不见尽头。
屋子里没有了妈,显得异常的寂寞。翟梅看着呆坐在一边毫无表情的爸,她突然向爸说,“爸,我想退学。”
“你说什么?你说要退学!”翟先华的脸上忽然露出疑惑,惊问,“为什么?!”
“爸,妈走了,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会很孤单的……我把学退了,一边在家陪着你,一边还可以帮着您搭理一些事务……”翟梅两眼含泪,呜咽着望着翟先华说。
“好孩子!爸理解你。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了,你妈她会答应吗?这样做,你首先对不起的就是你妈!”翟先华抹着泪,“你妈把你拉扯这么大,就是指望你有个好出息的,我们这样的人家能走出一个大学生,这是我们全家的光彩呀,也是你妈一生的光彩啊!你知道你妈和我有多高兴么……可惜,你妈她,她先去了……”
“可是,爸,我舍不下你呀!”翟梅依偎在翟先华的身边看着他苍老得已经皱巴巴的脸庞,流着泪。
“孩子,爸不会孤单的。你看,今天这么多人为你妈送葬,想起我随你妈刚到这地方时,那个孤单呀,真像是生活在死人的坟墓里那……”翟先华抒发着他心里的感叹,“唉,人那!只要永远怀着一颗善良的心,他就永远不会感到孤单了。”
听了爸刚才说的,翟梅好奇地问,“爸,我们原来不是云水镇人吗?”
“啊,啊,哦,我们一家可是从三个地方走到一起来的那!你妈她是润市那块的,你么,大概就是这里的哪个村子里出生的。我嘛,唉!”
“爸,你一定有很多故事……”翟梅向爸这边靠近了些。她盯着爸抽搐颤抖的四周长满了胡须的嘴唇追问,“我想知道,爸的老家在哪……”
“孩子,请原谅爸,就不要提它了……都是因为一个女人,爸才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的……”翟先华的眼里不由地流露出追忆和忧伤的神色。
既然爸不愿提起,翟梅也不忍再去激起他心底的波澜。
翟梅跨上了去宁城的汽车,远望着车站小屋门口佝偻龙钟的爸还在伸着弯曲的臂膀向着她挥手,她的两眼模糊了。
回到了宁城农业大学,翟梅把家中的变故给她带来的伤痛都向肖凯进行了倾诉,“肖凯,我其实是一个弃婴,是我的爸妈含辛茹苦养育了我……”
肖凯紧紧地拥抱着翟梅,惊诧地问,“你原来,原来不是你爸妈的亲生?!”
“肖凯,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呀?”翟梅从肖凯的肩头抬起了头来,仰起忧伤的脸庞疑惑地问道,“我确实不是我爸我妈的亲生女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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