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破?没有围墙,四通八达。你知道是什么人,或许是流窜犯呢?亏得老师们抽屉里也没有什么钞票……”冯定颀的话语里明显透着牢。
“也是奇了怪了,冯老师你说,小偷为何就只偷我们的这个办公室呢?”翟先华自言自语。
冯定颀好像并没有理会翟先华刚才说的,他径直闯进了办公室,翟先华在后面连忙提醒道,“冯老师,现场!”
“还说什么现场么!都第五次了,现场有什么用?”冯定颀招呼着翟先华,“进来吧,快去看看都丢失了什么,你给做个记录……”
翟先华首先看了看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没有少掉什么,被扭下的铁锁被扔在了桌子上;他又仔细地看了看杨昭忠和葛卫松两位老师的抽屉,锁都被撬了下来,好像抽屉里的东西也都没有多大的翻动;只有殷倩办公桌上的两只抽屉被拉下了,扔在地上,抽屉里面的东西也被翻得乱七八糟,一些纸片和小本本都被丢在了地上。翟先华蹲下身子,用一根小树枝小心地挑动着散落在地上的纸片。忽然,他被其中的一张“劳动”牌香烟盒纸片吸引了。
翟先华吃惊地朝着冯定颀叫道,“冯老师,你看这东西!”
冯定颀靠近一看,上面用蓝色水笔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一丝不遮的女人。画的边上,还写着“因千”两字,并画了一个圈,把这两个字圈在了里面,歪歪斜斜地画了一根线与画上的女人相连。
“先华,把它撕了!”冯定颀很快地作出了反应,因为他看到殷倩已经从半山上下来了。冯定颀考虑,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不能让她看到,免得她难堪。
翟先华没有说什么,只是头脑里出现了一个一闪而过念头,“怎么又是殷倩?”按照冯定颀说的,他一边把那张香烟盒纸片一点点地撕了个粉碎,一边像是提醒冯定颀,“冯老师,这次的事,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是呀,这究竟是为什么么?”冯定颀紧锁眉头,“哼!这小偷想是在跟我们搞恶作剧呢。”
“哎呀!怎么又遭小偷啦?冯老师,翟老师,这小偷也太欺负人了,偏偏就把我的东西弄成了这样。”殷倩一面把抽屉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装进了桌子,一面嘀嘀咕咕地说着,“真够倒霉的,我抽屉里也没什么东西的呀。这该死的小偷,把我当有钱的主了呢……”
“殷老师,你再查查看,少了什么没有。”冯定颀提醒殷倩,“如果少了什么东西,就报给翟老师,让他记一下。”
殷倩根据冯定颀的提醒,重新翻检着抽屉里的东西,她忽然大声地叫道,“冯老师,我夹在笔记本里的一张照片不见了。那是我和我母亲的合影,上半年我回坤城才跟我母亲照的……”她又很快地对那个笔记本和其他的几本书快速地翻着,“哎呀!冯老师,这怎么办呀,我保留着这张照片,就是为了经常能看到我母亲那!”
殷倩的眼睛噙着泪。
冯定颀离开了办公室。
翟先华远远地看到,冯定颀正艰难地走上了翟家山:他大概又是去找翟忠汉汇报今天学校发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