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被压得光溜溜的几乎能透着光;再一看,门背后还躺着一个圆柱形的大石磙子。翟先华明白了,地面是由于石磙子的原因。
殷倩发觉,翟先华正在注意门后面的石磙子,就慌忙打岔说,“翟老师,我们是不是现在就交流一下今天家访的收获,晚上,我还要把它整理一下,明天好向冯老师汇报。”
然而,翟先华对殷倩的提议却没有在意,面对这一切他的思绪完全纷乱了:这,这样的一位佳人,这样的居住条件,这是多么大的反差那?!这难道就是殷倩要想跟我讲的,她的生活,她的故事吗?
本来,在访问结束后,翟先华打算在殷倩的住处坐下来,请她说说她的故事。可是,令他根本没有思想准备的是,殷倩却又是这样一位不尽人情的人!
昏暗的屋里就只有唯一的一张方凳。若翟先华坐下了,殷倩就得站着;若殷倩坐了,哪翟先华就只能站着了。而且,殷倩根本就没有让翟先华坐下歇息的表示。这还不算,最让翟先华受不了的,也是最让他对殷倩产生坏印象的,竟是殷倩对第一次登门的翟先华下了一道逐客令。
“翟老师,你能来看我这儿,并很详细地看了我的窝,我很感谢你,真的。可是,我还是要按我一贯接待来访客人的规矩办的,当然也包括你翟老师。你看到,我的屋里只有供一个人坐下的一张凳子。这是因为我是不想让客人坐下来呆过长时间的。”殷倩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翟先华,“翟老师,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翟先华没想到殷倩会是这样,他感觉很尴尬,甚至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样,“哦,理解,我理解的……”
当时,翟先华不知是怎么从殷倩的住处走出来的,他差一点要咬着牙对殷倩狠狠地说,“殷倩!你太冷血了!”
为此,很长的一段时间,翟先华都还对殷倩耿耿于怀,感觉就像喝了一碗白开水。
然而,这恰恰更激发了翟先华对殷倩要做进一步了解的兴趣。
这天,翟先华受学校委派,参加了公社三年级语文教学在官庄大队学校举行的教学观摩课活动。自担任老师以来,翟先华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他很珍惜这个机会,跟来自各个大队学校的三年级语文教师一道,坐在了教室的最后面像个小学生一样虚心认真地听讲和记录着。
讲台上的女教师,浅蓝色着装,白净的瓜子脸,齐耳短发,看上去很精干。经过打听,翟先华了解到,这位女教师叫慕容姝楠,原来跟殷倩一同下放在半山庄的,现在,她也当上了官庄大队学校代课教师。据说,慕容姝楠是跟官庄一位在县机械厂当工人的男人结了婚,才离开半山庄的。她现在在全公社的低年级语文教学中,已经小有名次。
公开课评议交流活动结束后,官庄学校招待全体参加听课教师在这里吃了一个简单的中午饭。餐间,因为殷倩的原因,翟先华就大着胆子接近了慕容姝楠,想听听她对殷倩的看法。他挤到了慕容姝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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