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冷月早已偏西,天空只留下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在冷冷清清地忽隐忽现地闪动着。
丁石山和翟春柳来到了韩椿芽的家门口。
为确认这所宅子是否为翟先华给姐夫所描绘的韩椿芽家屋子的方位和特征,丁石山还是在屋外站了许久才伸出手去。他用右手的一个食指弯曲着,咚咚咚轻轻敲响了这扇令丁石山和翟春柳悬了一颗心的门。
“咚咚咚,咚咚咚……”
“谁呀?这么晚了……”韩椿芽很不耐烦地叽里咕噜了一会,然后朝着大门的方向,嘴里又蹦出来两个字,“睡啦!汊”
丁石山判断出韩椿芽所睡的房间在东侧的后面,也就拉着翟春柳的手摸到了屋子的东侧。他又轻轻地敲响了这个房间的小窗框,“椿芽,我是前庄的,找你有点事,请你开开门。”
韩椿芽听到“前庄”两个字,心想,莫不是我今晚跟随姓翟的去的那户?他会是姓翟的姐夫吗?这人可是前庄大队的支书。
“你是谁?这么晚了!明天吧,我正睡觉呢。朕”
“椿芽,我是前庄大队,丁石山,请你把门开了让我进来,找你有点事。”
翟春柳也对着窗口小声说,“椿芽兄弟,你就先给我们把门开开吧,大老远,我们黑灯瞎火来一趟不容易。我们,我们真是找你有事。”
韩椿芽估计这个女人是翟先华的姐。他想,我正要找你们呢,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韩椿芽的脑子转得飞快,他从东侧自己的床上爬起来后,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摸到了屋子西侧,打开了这个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里睡着孙香枫。
韩椿芽一边转着眼珠考虑着什么,一边划着了火柴飞快地扫视着房间的各个角落。轻手轻脚地,他慌张地取下墙角边挂着的一股麻绳,顺手拿了桌子上正好放着的那块黑乎乎的脏抹布,蹑手蹑脚地走向了假寐中的孙香枫。
孙香枫还没来得及张口问一句为什么,她的嘴就被塞住了。韩椿芽把她五花大绑,缚在了床上后,就快速走出了这个房间,并顺手锁起了房间的门。
好久,好久,韩椿芽家这扇斑驳陆离的木门终于轻轻地开启了一条缝。随之,探出了一颗满脸络腮胡,粗眉大眼的圆圆的脑袋。
韩椿芽借着昏暗的月色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丁石山和翟春柳。
“夜都这么深了,你们找我?”韩椿芽朝屋里指指,“什么事,进屋。”
掩上门,韩椿芽把煤油灯顿在桌子上,煤油灯发出昏暗的光慢条斯理地洒向这间老宅子的四壁,叫人阴森恐怖。
韩椿芽猜测着丁石山和翟春柳深夜来访的用意,在心里盘算开了――我的婆娘不管是否被姓翟的搞上了手,可他们在一起拉拉扯扯,亲亲抱抱那总是事实吧,要不,长根他婆娘杏花也不可能无中生有。我必须咬住强奸这句话不松口。要不,他们都是干部,官官相护,我反而会吃亏的。不告倒他姓翟的狗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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