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正演着好戏呐!你不去看?我是特地来叫你的!”三楞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着窗口说,“风骚蛇闹着要退婚啦!她家的院子都快被挤破了!全村人差不多都围在那看热闹的。”
“真的?”翟先华一把拽去了塞在窗洞里的那个草团子,表现出一种抑制不住的惊讶对着窗外边的三楞子,“造谣,你怎么知道的?”
“鬼骗你?严家木家来了很多人的,吵得好凶啦!”
“走,看看去!”翟先华塞上了手边的草团子;三楞子没有料到,翟先华今晚会这样爽。
翟先华来不及跟娘打招呼,就风快地跟三楞子一道朝姜小翠家跑了去。
远远地,就能听到姜小翠家的院子里传过来一片嘈杂声。
“乡亲们,你们给评评这个理,好好的,他姜家就悔婚啦!她小翠对我们严家早就熟门熟路了呀,也是三天两头地往我们严家跑惯了的,她要么不去,一去就住好几天的呀!大家伙说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啦?不愿意哪有这么容易那!”这是严家的一位妇女的在向着姜家隔空喊话。也许这就是严家木的娘。
“姜小翠!既然不同意,你早些说呀,都两三年下来了,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才说不同意,是有意害我们严家吗?你要给我们说清楚,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哪里是心里有鬼,是心里有人那!”人群中,不知是谁插嘴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顿时引得院子里爆发出一阵狂笑
在翟先华影响当中,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着。因为人们已把院子挤得水泄不通了,他和三楞子只能在院子外面伸长颈脖看着热闹了。
翟先华隐隐地听到,村里看热闹的一些人也都在议论着姜家的诸多不是――
退婚也要讲个理由的呀!就好比,有些个骚娘们偷汉子,跟野男人睡了,一开始倒是快活,说是自愿的;可是,后来一翻脸就说是人家强奸她了,说她是一开始就是不自愿的了,哈哈哈!这不是害人么,不地道啦!
莫非这水性杨花的风骚蛇,还惦记着先华?
哪里呀,是那个叫司徒什么的知青,有人看见他俩手牵手,晚上经常去半山的。
这个疯骚蛇,姜家做出这样的事来给翟家庄丢人那,伤风败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