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给他提出来……
果然,第二天收工后,翟先华就把翟忠汉拉到了翟存水这间低矮的破茅屋里。
一跨进门,翟忠汉就嚷嚷开了,“存水你小子,你这屋究竟是狗窝还是猪窝呢,还把我拉这里来,说要陪我喝酒。”翟忠汉不屑地对着翟先华,“先华,你们三个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呀,真的不稀罕跟你们三个嫩小子喝的,跟你们几个能喝,能喝出个什么名堂来……”
翟先华见翟忠汉要走,赶忙拉住了他,嬉皮笑脸地说,“叔,你说,我们几个能有什么事的,只是突然想到想喝酒了呀!一想起喝酒,这不就想到了忠汉叔您来了么。我们心里都有数的,您是最关心我们几个的呀,别的不便说,就是这次选派我们去公社迎接知识青年,没有您的信任,哪能轮的着我们几个的……所以,我们喝酒也不能忘了您吧,今天请你来这里也算是我们表示对您的感谢呀!叔,真的是没有什么事的,您就放宽心坐下吧。”
“呵呵,看不出你们几个鬼头,倒是还蛮有良心的。”翟忠汉边念叨着边把屁股坐了下来。
“叔,您先喝水。”翟先华给翟忠汉端来了一杯水,接着他朝灶下那边嚷着,“三愣子,存水!你们弄快些呀,下酒的菜多烧几样好吃的……”
翟忠汉嗅着灶间飘出来的香气,口里顿觉蹿起了一条条酒虫,差一点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不一会,翟存水端出一个咸萝卜干和半碗黑呼呼的酱板;三楞子跟在翟存水后面,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山鸡肉,“翟主任,这可是我和存水昨天收晚工后,在半山的老林子那块好不容易逮到的,我们三个把它烧了,就等着孝敬您了,嗨,嗨嗨!”
四个大碗,倒了同样多的大半碗酒。
翟先华首先端起了碗,对着翟忠汉说,“叔,您知道,我是从没有喝过酒的。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我先敬您了!”翟先华“咕嘟,咕嘟”两口,喝下了碗里的酒,将一个空碗朝着翟忠汉。
“嗨!你小子,不会喝,表示表示就行了么,还真的都喝了!”翟忠汉拿眼瞅了瞅翟先华,笑嘻嘻的咧着嘴。
“叔,敬您的酒,我是不敢不诚心诚意的,就是醉了,又何妨?”翟先华觉得有些晕乎乎,但说话还算连贯。
是啊,是啊,先华是不能喝酒。翟存水和三楞子在一边帮衬着翟先华。
“我说,你们几个小子,今天是不是成心要把我搞醉?还刚刚端碗,就来这个。你坐下,不坐下我就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