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能拦住他。
“我的花儿,我的花儿呢,你们把我的闺女弄死了吗?翟忠石,你还我的闺女!还我闺女啊!”
“大伯,豆花没有死,她没有死,她还活着。”薛三忽然这样劝说着寇丙松。
“寇大伯,您,您先别这样。我不相信豆花死了。”翟忠石说这话的时明显心里发虚。
“那,我闺女她人呢?!你还给我闺女那!”
“大伯……”翟忠石又像是要跟寇丙松说要证据,但他这次没有说出口。他想,姚小红也许说的没错,这堆尸骨如果真的是豆花的,寇家及薛三也拿不出十足的理由来证明就是翟家害死了她。他暗想道,就暂且忍着性子,任由寇丙松和薛三发泄吧。
他知道,处在激烈的双方之中的任何一方,纵有一千一万个强词夺理也抵不上一条充足的理由。他要的还是证据。
“三儿,我们走。我们去县衙,告这狗东西去!”
“大伯!你不要,不要去告状……”董芷兰忽然出现在了楼梯口,“大伯,薛三,你们听我一句吧,告状会把事情弄复杂的……”
“依你怎么办?你能给我说法,给我闺女?”寇丙松对着董芷兰吼着,“不听这娘们的,翟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三儿,我们走!”
薛三提了包裹随着寇丙松离去了;于是,众人也都一窝蜂散了。
董芷兰呆呆地站在楼梯口,现出一脸的无奈和苦楚。
看得出,那些翟家庄人和长工们,对寇丙松和薛三都有些失望,因为,他们没有见着寇丙松和薛三从翟忠石这里得到一个实际的说法。
或许任何时候,只要你心里存有爱,即使你自认为是一个弱者,也能走过别人不敢走的路,去攀别人不敢攀的高峰。
爱,使一位柔弱的女子充满无畏气概,她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夜晚只身来到了半山――这个让她听了袁妈叙述的那个简短的故事后,就偷偷地把它埋在心底,对它充满了无限幻想的神奇的地方。当她在这个漆黑的夜晚,鬼使神差般地找到了那个洞口的一刹那,她惊喜,这就是仙姑赐给自己和薛三的那个缘分了!不顾一切,她冲进了“仙姑洞”。
可是,狂喜之下,她却根本没有想一想,从洞口趋向洞里边的道是否都是平坦向前的。恰恰相反,这条进洞的道,它竟然跟洞底的地面近乎垂直,像是倚靠在墙壁上的一架梯子那样,需要小心谨慎一步一步地踏着嶙峋的石块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