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忠石家干得好好的呀!”寇老伯不解地问,“你不是也在他家做厨子的么?”
“哦,是的……”薛三觉得蹊跷,明明老丁头跟自己说,豆花已经离开了翟家的,为什么寇老伯还以为豆花是去了翟家?他又追问了一句,“大伯,豆花走的时候还跟您说了些什么。”
“没有哇,她只是跟我打了个招呼,说她要走了。”
薛三尽力掩饰着自己的慌张,故作镇定地对寇老伯说道,“翟家那边还等着我去做晚饭,我得先走了,大伯。”
薛三对寇老伯点了点头,飞也似地离开了袁家庄。
这个秋天,对于薛三来说这是一个多事而难熬的季节:豆花究竟去了哪里,至今没有一丝音讯;自己自从被翟家辞了后直到今天还没有找到一个打工挣钱的去处。
翟家庄到袁家庄的这条小道上,他往复来回已不知跑过了多少遍,寻访了多少人,始终没有访到豆花一点消息。
偶而,有人说,看到一位俊俏姑娘那天中饭后是从袁家庄的方向朝南边去了,说不准她是不是去了翟家庄;紧接着薛三又折回到翟家庄,可是翟家却没有一个人说见着了豆花。或者,又有人对他说,那天见着一位年青貌美的姑娘,奔韩家庄那边去了。于是,他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只得又匆匆赶去了韩家庄……可是,这样来来回回似捉迷藏样的寻找,连豆花的影子始终也没见着。
豆花会不会是去了她家的哪家亲戚家?可是,据寇老伯讲,他家没有什么可走动的亲戚了,只有葛庄有一位老姑,早年就过世了。这位老姑家的表叔表哥辈也早就不走动了;就是葛庄这么点线索,薛三也没有放过。
因此,豆花的爹寇丙松有充分的理由,要寻来翟家跟翟忠石要人。
四合院里,探着一个个脑袋,偷偷地看着院子中央的寇丙松跟翟忠石打口水战――
“花儿是在你翟家走掉的,你说,不找你要人找谁?”
“直到今天翟家都没有谁说要辞退她呐,她走了,那是她自己的事……”
“我问你,花儿是不是你翟家雇的,这么长时间人不见了,你们就没有一点责任?你们着急过吗?找过了她吗?我就不相信,你们翟家就没有一个讲道理的。你让你家能讲道理的都出了那!都成缩头乌龟了吗?啊!”
“老伯您,您怎么能这样说话……”
“怎么着,我就这样说了,得罪你大老爷了么?我闺女都不在了,你是不是还要叫我给你跪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