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卫财的眼睛落在了豆花的身上,盯住了她微微隆起的胸口看着。豆花没有料到,葛卫财竟的一只手竟快速地伸过来,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你看,这小脸蛋,生得有多漂亮……”
豆花被这只咸猪手冷不防地一袭,顿时羞得脸颊绯红,“老爷,你?”
“嗨!看你羞成这样子,直叫我越发要在心里惦记你啦!”措不及防,葛卫财的一只手竟已经袭向了豆花的胸口。
豆花本能地伸手挡去,没料想端在手中的托盘一下掉落在地,随着“哐当当”响亮的一声,离开不远的房间里传出来一个声音,“豆花,怎么啦!?”
葛卫财的老婆急促促地从自己的房间赶出来看到直愣愣站在那里发愣的丈夫和满脸通红的豆花,她顿时明白了一切。
“不知羞耻的小妖精!骚狐狸!不要脸的东西……想不到你小小年纪都已经学会勾男人了……”
无地自容的豆花,在葛卫财老婆要多恶毒有多恶毒的咒骂中,只能以她的哭泣和眼泪承受着一切……
亭子外边,知了不知疲倦、声嘶力竭的鼓噪声,把豆花仍然唤回到了现实的四角亭里。
这时,她周身感觉到的仿佛已不再是烈日蒸腾下的热气流的侵袭,而是一阵阵的不寒而栗。她幽晦的眼神里,出现的总是葛庄的那一对撑饱了肚子就只想着欺侮弱者的可恶男女。如同鬼魅,若似幽灵,一刻不停在纠缠着她,撕咬着她的这颗脆弱的心。
那天,薛三已经大胆地向她表白了他俩之间的那件心照不宣的事情,他向她发誓会喜欢她一辈子;可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没有改变对男人的看法,不知为什么,她竟也把薛三当成了葛卫财!她认为,薛三的表白,是对她的一种冒犯。
于是,她仿佛把自己送上了云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正当她向亭子外跨出去一刻,忽然亭子东边的小树林里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先是一惊一愣,接着她强迫自己镇定。屏住呼吸仔细辨听,来人是朝亭子这边来的。
谁?!
我。
你是薛三?
豆花!是你。大热的天,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来找阴凉的呀!你怎么也来了?
嗨嗨嗨,吃过中饭我偷了个空,跑回家去看看老娘了。这不,刚回的。一路上热得吃不了,就转小道抄个近路,从院子的偏门进来了,想到这亭子里来躲个阴凉歇歇脚的。没想到会这么巧,遇上你了!
我还以为谁呢,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