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梅,那么你已经做到了。又何为多此一举呢?
是谁说过的,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洗手做羹汤,那么就表示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十分的重要。
康桥,我们应该还没到这个地步吧?
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哇,老姐,你失眠啊?怎么顶了一对国宝眼了?”清晨,杨柳顶着鸡窝头看到杨怡时嘣出的第一句话。
“叮咚。”门铃响起。
杨柳揪了下自己的鸡窝头,“谁啊,这么一大早的。不知道我们才起吗?”
杨怡直接送她一脚,“开门去。”
“哦,一定是我姐夫给我们送早餐来了。他知道我侍侯不了你的胃,所以亲自上门来侍侯你。老姐,你丫真是好福气!”杨柳一边嘀咕,一边朝着门走去,倏的又觉的自己这形像不能示人,于是一个快速的跑至冼手间,拿起梳子对着镜子爬了一通。
“杨柳,我告你啊,他还不是你姐夫,你丫再敢乱叫,看我不收拾你!”杨怡对着杨柳吼道。
“只是还不是嘛,那早晚都得是。”杨柳回。
“叮咚”门铃声继续响起。
“来了。”杨柳边走边应,“知道你想我姐了,时小草……”开门的那一刻,杨柳楞住了,站在门口的不是她家首长姐夫,而是一身不正常打扮的时小草。当然,小草身边一定站着邈邈小公主。
为什么杨柳说是一身不正常打扮的时小草呢?
确实的,此刻的时小草,如果不是杨柳认识她,一定没人知道她就是那个小太妹时小草。
乌黑的披肩长发,小小的鹅蛋脸,清秀又不失美丽,水灵灵的双眸闪亮有神,自然上翘的睫毛,挺悄的鼻子,如樱桃一般的红唇。脸上没有抹半点的白粉,灵动的双眸也没有那浓浓的烟熏妆。一条卡其色的及膝连衣裙,一双三公分高的鳄鱼嘴皮鞋,脸上挂着可人的微笑,给人一种暧入人心的感觉。
此刻的时小草,俨然的是一副十成十的淑女,绝不会让人与之前那个顶着酒红色鸡窝头的小太妹联系到一起的。与邈邈小公主站在一起,也决不会让人联想到她们是母女,顶多也就是姐妹而已。
“干嘛,不认识了?”小草伸手在目瞪口呆还没回过神来的杨柳面前一晃手,“我是你女儿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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