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漓也是明白只是自己贪心,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的。要是真的这么想知道自己要知道的结局,又何必询问呢?只是白白的花了心思罢了。自己的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格就是要改一下。
苏洛漓也是明白自己其实是太寂寞了,看到别人就忍不住想和别人聊上一聊,无论是说什么都好,也想多说几句话,结果自己要想的东西还不是都只有这么多,真是叫人觉得疲倦的。谁都说不上有错,谁的经历又能和苏洛漓來相比呢?
苏洛漓明白自己的庸人自扰。她还是赶紧的抛出了自己的另一个问題:“你是从那里学会弹奏竖琴的呢?”
梦蝶微微的张大了眼睛:“竖琴?这又是什么?”
苏洛漓看着她不懂,心里其实也是明白了七八分,或者她并不是称这种乐器为“竖琴”的吧,不过沒关系,竖琴就在他的面前放着,苏洛漓指了一指这把乐器:“就是这个呢。”
梦蝶讪讪的笑了一下:“这是我以前的一位客人教我的,我还是小的时候,我的娘亲还算是尚有些姿色,于是还是要接客人的。有一位客人见到了我,只是觉得我可能可以学会这种乐器,于是把这种乐器教了给我,这把琴,也是他送给我的。”
苏洛漓点了一点头,这个故事听起來也是平淡至极,毫无起伏动荡。梦蝶却是吃吃的笑了起來:“公子叫我说了这么多,公子自己怎么也不说点什么给奴家听呢?”
她的语调真是轻软得叫人沉醉,如果说楼飘雪是最尤物的一个人的话,那么她就是一颗天上的星星,一个人可以很随便的在夜晚抬头看见一颗星星,甚至可以想办法通过千里眼來看看星星,但是谁也沒有能力得到一颗星星,星星不是可以得到的东西。
苏洛漓笑着说自己的故事來,一个人在世界上活的时间久了,就慢慢地学会了把自己的故事当成了别人的故事,不紧不慢的描述出來。就算是当初多么刻骨铭心的故事都好,时间什么都可以治愈,也让人什么都可以理解。
生活本來就是一件很无情的事情,可是每个人都要挣扎着活下去。苏洛漓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孩子的眼睛,她的眼睛非常的黑,这一点却一点都不像西域的人,苏洛漓笑着说起自己的故事來:“我小的时候,是一个孤儿,而后我在街上流浪了一段时间之后,被收养了,后來我最好的朋友背叛了我,想要杀了我,我又偏偏沒有死,现在的生活,却也是不顺利的。”
梦蝶看着面前的苏洛漓红唇一张一合,只是觉得有些惊讶,面前的这位客人身上却有这样的故事,但是却说得这么的轻描淡写。她觉得苏洛漓是在骗她,但是她并沒有想拆穿她的谎言。每个人都是要依靠自己的谎言來生活着的,谁能离开谎言。
关于生命有意义,生命有趣这些命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但是就是因为如此,我们的生活才能延续下去。况且她也只是做这一份工作而已,又何必叫别人沒有办法下台。要是这位有钱的公子能够常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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