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罢了。
不过现在谁不是出卖自己呢?出卖自己的时间,出卖自己的精神,出卖自己的青春或者其他,林林总总其实不都是出卖罢了,又有什么新意,统统都是相似的一样的毫无意思。苏洛漓想着,这又何必笑别人呢,自己在别人眼中又何尝不是在出卖自己的精神?本來就应该是笑贫不笑娼的,又何必自取其辱?
苏洛漓凝神看着身边的女子,她们何尝不是骄傲的。虽然是在出卖,但是这个世界上本來就沒有脏的钱,只有脏的人,只要是她们有了钱,就算是别人看不起又何妨,有了钱就足以叫人俯首称臣。所有的鄙视和背后的窃窃私语都可以一概被视为羡慕嫉妒恨。
离无忧还是紧紧的握住苏洛漓的手,她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对身边的一切都感到无比的好奇,但是就算是好奇也不足以描写她现在的心情,或者是对身边的一切都不理解。当然她怎么会理解,她的一切都不需要靠自己的双手赚來,只因为她是皇帝的女儿,别人就要对她曲意奉承,就要为她沐浴更衣。
这个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从一出生开始每个人就都不公平,哪里会存在公平的事情。
苏洛漓不会怪离无忧,甚至她自己也会想成为离无忧,无忧无虑,人如其名。要是她自己能这样就好,自己的满腔苦水,都不知道找谁倾诉,就算是和谁说,谁都不会相信。
不过苏洛漓转念想一想,离无忧说不定会为了俸禄的减少而嚎啕大哭,每个人心中对悲伤的底线都是不一样的,所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所以说又何必怨天尤人,还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苏洛漓却莫名其妙的想起李白的《春夜宴从弟桃李园序》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会桃李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群季俊秀,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幽赏未已,高谈转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不有佳咏,何伸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这真是一首有趣的序言,虽然已经被小时候的苏洛漓的老师批判为消极的思想,但是苏洛漓总是觉得生活的本身就是消极的,就连她自己,也是消极思想的代表者,所以也并沒有什么权利批判别人的生活。
苏洛漓在那个时候会默默的想,要是那个讲台上的女老师知道她杀了不止一个人之后,会不会也对生活充满消极的情绪。她只不过是一个朝九晚五的小女人罢了,每天不仅要上课,还要为自己的老公做饭。她的生活重复,枯燥,乏味。但是这样的人偏偏要來教育别人,生活是有希望的。
这本來就是一种讽刺,生命就是一种天生的讽刺罢了,有些人偏偏把生命看的很神圣,其实那里是,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还是及时行乐的好。又何必自欺欺人的让自己痛苦?
离无道也只是慢慢的走着,身边的女子都是这么的漂亮,但是沒有一个会有一种凌冽的气质。他需要的是一个像苏洛漓这么优秀的人,但是一个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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