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天晚上的草地里,他看到自己的情人和一个富家大少的身体扭曲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那个富家大少,就是自己所在的的茶楼的老板的儿子。肥,而且丑,脸上有很多的黑油,和黑痣。
楼千树那个时候,只是想给自己的情人拿一点钱,这是老板刚刚赏赐给他的,他就拿來交给自己的情人。他一点钱都沒有,只是全都给自己的情人。他的父母也只是最普通的长工,苛捐杂税,他们甚至沒有钱吃上饭。
楼千树沒有办法想象自己的情人,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悲伤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会让人甚至想崩溃,但是就连崩溃都不敢。他就是整个人麻木着,身上全是深入骨髓的痛苦,就像整个人都浸透在冰水里面了的那种痛楚。
错了,应该不是冰水里面,而是周围的环境全都无休止的冷下去,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其实比起刀伤火烧,冰的冷却才是最寒冷的,楼千树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在河边捞鱼,一个不小心掉进冰冷的河水里面,就是这种冷,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依旧的铭心刻骨,现在甚至还都会想起來这种寒冷的感觉。当时就是这种寒冷的记忆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的这种柑橘。楼千树非常的记得,而且是放大了多少倍,让自己动弹不得。
楼千树不觉得愤怒,不觉得伤感,只是觉得绝望。绝望是所有的感情里面最绝望的。他定定的望着面前的女子,这么的美丽,艳艳的小嘴就像自己刚认识她的时候那样。但是这具身体却是这么的脏。他真恨自己,怎么会爱上了这样的人。
在这样的时刻,看着自己的情人和别的人在身体上无尽的纠缠,这种感觉让人绝望。楼千树想拔腿就跑,但是偏偏挪不开步子,他只能站在树后面,听着两人在激情里面的喘息。这种喘息每一声,每一息都在他的头脑里面旋转着,围绕着,像是一句咒语一样的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面旋转。就算是他要捂住自己的耳朵,那些声音还是毫不松懈的要传过來。沒有办法阻止一样。
却是听到他们的对话,楼千树现在想起來还是这么的清晰,就好像永远都不会忘记一样的清晰,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他发狂,这是沒有办法不让人发狂的,自己的情人和别人在一起,自己却沒有资本去将他们捉奸在床。
因为他清楚地明白,自己还需要这份工作,要是失去了茶楼的工作,自己该怎么维生。小人物的悲哀在这个时候无限量的扩大了,这真让人觉得可悲,为什么事情到了头会变成这样,本來就不该是这样的。自己的情人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就算这是一场梦,也是一场太邪恶的梦了。快点醒來好不好,楼千树想把自己的手扭一扭自己的脸,让自己快速的从这样的噩梦里面解脱出來,但是显而易见的,他做不到。就连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跟着自己的灵魂一样的欺骗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点声响,都告诉他这是真的。
一个人在梦里,怎么会心碎到如此的地步。就算是做梦,也不会这么的吧。身上是寒冷的,移不开步子的。细碎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传过來,密密麻麻的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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