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语言來交流,人与人之间都是用心灵,哪里会有这么的容易的事情。
对面的黑色衣服的男子笑了,他心里面突然觉得这种笑容多少带着一些魅惑的意味,男性其实少见魅惑的,魅惑的主体大多都是女性。不过对于美來说,美一般都是中性的,要是真的太过于纠结性别上的差距,结果往往就会导致不美了。
他说话,唇红齿白:“不敢当,我的名讳上陶下染。”
陶染,离无道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听起來多少是熟悉的,但是他不知道从哪里來诠释这个名字,就算是有印象也罢,这个名字却让他觉得有种莫名的遥远。他看看面前的人,却难以和自己心中的那个印象完好的重叠在一起,所以只好作罢。
“不知道两位又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有些单薄,和性别并不相称,虽然听起來并不是女流之辈的声音,但是却的确是好听的声音。
陶染知道身边那个男扮女装的就是苏洛漓,也是一样的知道那个翩翩佳公子就是离无道,只是这个世界上本來就有一件事情,叫做明知故问。苏洛漓这么贴近的站在他身边,他不会不开心的。世界上最让人开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心爱的人会在自己的身边陪伴着自己,就算是他或者是她并不爱自己也都好,在爱情并不是双方面的时候,就算是一时一刻的陪伴也是无比的幸福的。
但是如果确定了关系,就会有越來越多的愿望。人本來就是受到欲望操控的无法脱身的机器。哪里会有满足这么一回事情,除非是出类拔萃的看破世情。
陶染不看苏洛漓,但是他能够感觉着她的呼吸,细细的,轻软的呼吸,这么的亲近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的感觉。当知道自己能够呼吸到自己心爱的人呼吸过的空气的时候,自己就会是幸福的。爱一个人,有时候之能是自己的事情,因为明明知道,自己和他是沒有可能的。但是就是这样的苦苦的单恋,有这么的一刻的陪伴就已经足够了。什么一生一世,不过也只是肤浅的对白,爱情燃烧到了尽头,最后连剩余的残渣也沒有。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幸福的,虽然幸福和爱情一样,都是沒有办法保鲜的东西,但是至少有现在这么的一刻,就够了。现在在他身边的苏洛漓,是真正的苏洛漓,她有着真实的体温,真实的一颦一笑,她多么真实,不会是他自己用來自欺欺人偷走她的废纸写成的信的那个虚拟的作者,真正的感觉是让人会沉溺的。
苏洛漓开了口:“我叫淋漓。”她知道自己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名。虽然她不过是一个王妃罢了,但是还是较为出名的,况且在外面并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是一件十分不安全的事情。她的名字里面恰巧有一个“漓”字,这个字还是很好听的,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姓淋,不过行走江湖罢了,名字只是代号,不必如此的纠结。她说过自己的名字,只是转过脸來,看着离无道。
离无道看着苏洛漓自称“淋漓”,不住心中觉得有趣,看她望着自己,也是知道到自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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