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苏洛漓却是依旧陷在深深地狂躁之中无法自拔,看到自己的一切都想着欲语泪先流。怎么会有人的情绪像现在这样的不可控制,真是可悲的事情。她只是不说话,不出声,同样的也不吃东西,任何东西端到她的面前她都是狠狠的一挥手把东西打掉下來。
给苏洛漓送饭的碗,原來都是上等的官窑里面的瓷器做的,现在都统统是银质的了,毕竟银质是一种比较抗摔的材质,而且就算是变了形也可以重新送去再做一个碗。月月每日都为她打扫着地面,因为她已经把伸手的范围之内的东西通通摔得稀巴烂了。但是她是王妃,谁也不敢得罪与她,只好由得她摔坏那些碗筷。
离无渊又來了看苏洛漓,这个时候他发现了整间房子都有了明显的人为的破坏的痕迹,他只是觉得好奇,拉了月月到一边询问苏洛漓的情况:“娘娘的房间怎么这么多东西无故失踪了?就连本王爷的御赐大花瓶都不见了?”
月月只是低眉顺眼的说道:“娘娘早已经是心情不顺畅,看到了什么都向着墙上摔,而且连好好地吃一口饭也是不愿意,希望王爷能够劝劝娘娘。”
离无渊看着苏洛漓这般的自残的表现,心里只能是一阵阵的疼,怎么会有可能不疼呢?自己心爱的人在这受苦受难,实在是沒有办法不难过。不伤悲。
他慢慢的说道:“现在娘娘一般做些什么來打发时光?”这个问法只是想知道苏洛漓现在究竟有什么东西还会是在意的,才能够投其所好,让她高兴些。离无渊想着,是不是要叫杂耍班,戏曲班子之类的來为苏洛漓开开心,毕竟这样的犹豫下去,迟早会出问題的。
现在离无渊又是实在是很忙,沒有时间时时刻刻陪在苏洛漓身边。世界上的事情就都是这样,一旦要來,就每天每天的堆过來,非常的烦人的堆过來。简直是想一口气压死人,让人永不超生。
世界上的事情就都是这样,永远都是扎堆的前來,从來不会均匀的分配,在专心做一件这种事情的时候,往往又会有非常繁杂的那种事情,这个时候真是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时,轮流工作,轮流辛苦。
弯弯只是觉得苏洛漓喜爱填词作赋,便说道:“我看娘娘挺喜欢填词作赋的,不如王爷可以这般的投她的所好,多陪陪她。”这番话倒也是中肯的,毕竟弯弯也不想看到苏洛漓那副就像是死人一样的脸,错了,就算是死人也比她的脸色好,她就是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暴戾。这种暴戾实在是太让人觉得不舒服了。弯弯以前是服侍离无渊的,和离无渊甚为相熟,只是将自己的心里话通通说了出來。
只是现在离无渊正在忙着,外來的小国又在夜郎自大的陈兵边境,就算是小国,他离无渊也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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