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所有的妃嫔和别的公主,还是需要一点能力的。哦,不是所有的公主,还有一个李芸,在东离的手下做着事情,这不算是西楼的人了,也不会有能力会和她争夺天下。很快她就会把李芸也杀掉的,日薄西山,必将有一天东山再起。
不过现在就想这些了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楼飘雪想,自己还是不要这么的着急的好。还是冷静一点來做。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已经安全了。至少楼飘雪觉得螣蛇无论如何不会杀了她,这就已经足够了。
保存自己的性命,就是在这场斗争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她能从离无渊的手下死里逃生,其实真的是有一点运气的成分。见到房间在咯咯作响的时候,楼飘雪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完蛋了,这么年轻的生命,今年才只有十七岁的生命,在这一刻终结了。这真是一件悲惨的事情。
但是偏偏被挤破的时候,她看到了螣蛇的眼睛,那个像当初的灰衣男子那样的眼睛,里面多少都有悲天悯人的神色的眼睛,深邃的,看不见底的眼睛。
螣蛇把楼飘雪放下來的那一霎,心里是有着后悔的。他一直跟随着楼飘雪进了皇宫,她在房间里面寻欢作乐,他在外面悄悄地守候,蛇其实是一种善于藏匿和无声息的观察的种族,螣蛇就是其中的那个佼佼者。他守候在楼飘雪的宫殿外面,悄然无声的。
看着楼飘雪做各种各样的荒淫无道的事情,看着她卸下脸上的厚厚的伪装的时候的无奈,看着她拿着一杯酒看着月亮举杯的情境,是不是真的想传说中那样,邀请明月为伴,和自己的影子一起,就是三个人了,就不会孤独了。
孤独真的就是一种病症,发病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螣蛇看得见楼飘雪脸上的表情,并不会是欢快的。或者这就是知音太少的可悲,但是他能了解她的哀愁吗?想來也是不能够的,每个人都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谁也不知道别人的死活。
螣蛇看着楼飘雪**的涂满了蜜油的胴体,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些宁静。蛇其实是不怕羞耻的,不必穿衣服的,只有人类才会用衣服这么辛苦的配件來折磨自己,蛇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在任何时候都在注视着楼飘雪,他本來就是冷血的动物,闻起來沒有味道,像一只壁虎或者蜥蜴一样,不会让楼飘雪有着存在的感觉。
他一直跟着楼飘雪,看着她探访离无恨,那种机智和勇敢,看得出离无恨其实是敬畏她的,因为她即将成为西楼的主宰,成为一个女王。在蛇的世界里面,性别之分并不明显,只要是有德有才的人就能够登上王位。无论是公母都可以。
螣蛇的父亲,就是一条有名的蛇,但是他的兄弟,死在了楼飘雪手上。蛇是需要为自己的亲人报仇的,蛇的法律是奇怪的,分为各种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