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说:“你不能带我走,我不会跟你走的。”
“为什么?”苏洛漓心里很着急,为什么不能跟着她走呢?为什么呢?她伸出手去拉那个小男孩的手,小男孩抬起脸來。他长得像离无渊,也有些像自己,总之是一张漂亮的脸,说是漂亮的,就是一个漂亮的小男孩,笑着。但是她的手却拉了一个空,抓不住的,就是心里的影像,自己的孩子,就是他了,这个小男孩子,漂亮的稚嫩的这个小男孩。这是灵魂。在细胞和细胞之间结合的时候,这个小男孩就有了灵魂。
“再见了,妈妈。”小男孩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虚无的空气中,苏洛漓在梦里醒來,满头大汗,她觉得太辛苦,整个额头上,在这个秋天的凉爽的早晨,不断地流着热汗。
医生看到她醒來了,心中很是高兴,叫了弯弯來喂她服药,药物是苦苦的,褐色的中药,苏洛漓不爱吃这种药,但是她一定要吃,因为只有吃了才能好。
要是不吃药,病就不会好了。苏洛漓这么想着,心里有一点儿疼。自己的孩子啊,就这样沒有了,陪伴自己的离无渊呢?那个罪魁祸首却还不在。
但是这件事里面是不是多少有一点他自己的错误,虽然是这样,但是苏洛漓为什么还是这么的难过,不是因为是自己犯的错,就可以不难过的了。但是离无渊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线。
为什么要想这些呢?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苏洛漓只是觉得无比的难过,药喝在口中,像是可以催眠一样,让她再度融融的睡去。睡眠的充足是最好的医治了。苏洛漓想着,只要自己能够睡得足够就够了。
但是睡意还是阻挡不了的一层层袭來。苏洛漓再度睡熟了。
离无渊在这个时候,却带了自己的一些亲信出了城去,每个人的坐骑都是能够日行千里的宝马,大家快马加鞭的前行,准备追上楼飘雪去。无论如何,这笔账还是要算在她身上,只有她才是害得苏洛漓流产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抓住她,怎么能泄愤?
所以才一定要抓住她,如果不抓住她,自己就枉死了自己的儿子。离无渊成亲如此之久,还只有这唯一的一个儿子,却还被楼飘雪的**害死了,这怎能让他不去找她算账?
快马加鞭,前往楼飘雪去的方向,如果不能报这个仇,简直是枉为了人。
陶染在周围无聊的四处走动着,自己一直看守着自己心爱的人,但是沒有办法,她还是不安全,还是生了重病,还是受了伤。他知道苏洛漓的病是什么,就是流产,就是肚子里面的孩子失去了。
他为了苏洛漓而心痛。虽然他自己就连帮苏洛漓一把的能力都沒有。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一个人注视着苏洛漓,如果沒有一个适当的机会,苏洛漓永远都不认识他。就连一句话,一个相见的机会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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