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胞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沒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其实每个人都站在命运的转盘上,离中心的那一点越來越远。
最终消失不见。被离心力甩到一个看不到的角落。
我不想再靠那些虚无的药丸生活,是不是眼泪和伤心一样,其实都是找不到的虚无的东西。其实就算是吞下了安眠药和镇定剂,也是一样的无法入睡,睡眠其实一向來都是奢侈的,一个人想要有好的睡眠是多么的难,我的愿望,只是在噩梦惊醒的时候,能有一个温暖的人抱紧我,告诉我不要怕,这一切都会好的,不会有事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
永远有多远?海枯石烂,沧海桑田?但是我不想孤独,有些时候只是宁缺毋滥,心里填满了一个你,就再也放不下任何的别人,所有的别人,都只是一个幻觉,沒有别人,其实都只是你一个,创造出无数个你,和我聊天对答和我写信传书,但是都是不是你。不是就不是,沒有任何办法。
伤感的情绪其实是一个深渊,会让人不由自主的陷下去,因为太清醒,所以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其实只要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快乐了,因为无忧,就可以无虑。
这首歌的歌词,苏洛漓慢慢的写了下來,笔迹是干净的秀丽的。
任我想我最多想一觉睡去 期待你也至少劝我别劳累 但我把谈情的气力转赠谁 跟你电话之中讲再会再会谁 暴雨天我至少想讲挂念你 然后你你最多会笑着回避 避到底明明不筋竭都力疲 就当我还未放松自己 我想哭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 陪着我像最初相识我当时未怕累 但如果但如果说下去 或者 傻得我彼此怎能爱下去 暴雨中我到底怎么要害怕 难道你无台风会决定留下 但我想如楼底这夜倒下來 就算临别亦有通电话 我怕死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 陪着我让我可以不靠安眠药进睡 但如果但如果说下去 亦无非逼你一句话: 如今跟某位同居 我的天你可不可以暂时让我睡 忘掉爱尚有多少工作失眠亦有罪 但如果但如果怨下去 或者 傻得我通宵找谁接下去 离开不应再打搅爱人对不对
苏洛漓看着窗外,是渐入夜色的天,慢慢的灯都会燃烧起來,像所有的充斥着繁华的故事。她算着时间,今天刚好是中了灾难蛊的最后一天,只要过了这一天,就算是大难不死的人了,这样的人一定会有后福的。
叫來弯弯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水清澈透明的在玻璃的杯子里面摇晃,看起來是多么的寂寞的故事,世界上的故事大多都是寂寞的。吃一颗影满痕给的药物,药物装在漂亮的小瓶子里面,是用來安胎养神的,为了生一个漂亮的宝宝,苏洛漓愿意受苦。现在她的腹部已经渐渐地变大了,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些突出來的形状。
孩子是会从母体里面分裂出來的天使。
顺手把瓶子放在桌子上,瓶子上面贴的金色是一个典雅的“影”字,就是这样一个字,是影满痕的名字。
不知道什么时候离无渊会來看自己,已经很久沒看到离无渊了,他过得还好不好?楼飘雪就要回到自己的国家了,这是从弯弯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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