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无恨和刘安只是在熟睡着,离无恨的身体已经被擦洗干净,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脸上被石块刮伤的痕迹已经大部分结痂了,他熟睡着,像是一尊熟睡的雕像,那种美男子的代表性的雕像,细瘦的标准的模范的那种美男子,不英伟不壮丽,但是有一种格外的俊秀。但也不会像影满痕那样风一吹就会随风而飘的纤薄,还是多少有些能量的。
男性的美感,不一定是在静态的美感,动态的美感也是很好的,例如说奔跑的英姿和狩猎的威武,当然雕像的美,就一定是凝固了动态的那种美丽,熟睡之中的离无恨其实也是这般模样,那种静态的极致的美感。
刘安也是在熟睡着,其实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來他究竟有多少岁,他看起來像二十到四十之间的任意一个数值的岁数,岁月就像不能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不知道究竟是一个老成的人还会是一个早已看破了世情的人。
当然两人都已经得到了完善的救治,刘安已经用完美的谎言述说了两人的经历:“两人在他自己的屋子之中玩耍的时候,突然之间山崩地裂,自己和离无道掉入了房子下面的空心一个小陷阱里面,小猪也是一样的掉了下去,然后他们奋力挣扎求生,向着前方还沒有崩落的地方跑了过去,一直跑了过去,终于抵达了这个出口,而两个人都身负重伤,甚至奄奄一息。”
众人都是听故事的人,对待故事的态度,自然是有相信故事的,也有不相信故事的。不论是相信不相信故事的人,都是听着刘安的故事。其实大家还是觉得奇特,明显离无道胸口受的伤便是内伤,要不是有着出类拔萃的内力的还要用一种特制的扁的刀具的人,还是难以在离无道胸口造成这样的伤口的。
现在离无道虽然一直都沒有醒來,但是他的呼吸还是平稳的,看起來只是睡着了,一具美丽的睡美男。他现在的状况,虽然还是需要调养,但是也已经算是随时都可以醒來的了。众人并沒有怀疑是刘安打伤了离无道,并且想置他于死地。毕竟看得出他奋力救治离无道的姿势就知道他是十分真心的。
真心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每个人都有心,温热的,扑通扑通的在胸膛里面挑动,但是偏偏有些人是沒有心的。他什么都会,什么都做,什么都懂,唯独,偏偏,却,只是他沒有心。
他的心在哪里,谁都不知道,他善良正直,彬彬有礼,但是他却惟独沒有心,谁也沒有办法解释他的心去了哪里。不是那个扑通扑通跳动为了给全身供血的器官,而是他的心,那颗用來爱恨的心。
离无恨却是御驾亲征來到了两人就诊的地方,亲自探望自己的一个手下和另外一个受伤的王爷。离无恨其实是派刘安接近离无道的,因为他深深知道,离无道的心里有一种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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