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了好久的苏洛漓。
为什么要冷落她呢?那大概是因为她是一个不乖的女人,但是要是真的这么乖,自己就又会不喜欢了,人就是这么矛盾着存在的生物。
手上的都不会是最好的,最好的是得不到,最好的是已失去。
他把剩下來的珍珠,交给了月月:“按照原來的样子穿给我。”
“可是王爷,珍珠少了一颗。”月月说着:“恐怕这样就沒办法穿成原來的样子了。”
“我不管。”离无渊说道,他就是不管,这有什么好管的。什么都不管多么的好,只要自己优哉游哉,不用负任何责任?
但是这有可能么?
自己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沒想过可以回头。怎么回头呢?后面的路都已经断裂成了分崩离析的石块,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
虽然不知道最终会不会走到自己想要的终点,但是已经上路了,就必须坚持。
坚持是最伟大的力量,水滴石穿。
离无渊闭上了眼睛,休息一下吧。他在心里想着,自己实在是太累了。
可是又能怎么休息呢?自己已经是蒙了眼睛的驴子,为了拉磨一圈圈走着。
月月拿了一盘珍珠出去,她不用自己动手穿,这个难題交给随行的工匠就可以。她重复了离无渊的话,把离无渊叫她穿得一模一样的压力交给了那个工匠。
工匠说:“好。”他知道自己不用反驳,无非是小一点罢了,这是沒有关系的。珍珠有撞击过的痕迹,不过不怕,只要稍微的打磨一下就好。
珍珠的材质就是这样的,永远光洁圆润,打磨不会留下可怕的痕迹。
月月去把手洗干净,在井水里面洗手,手是洁白的,脸是娇艳的,可是爱她的人,却永远的不在了。
变了心,就是快马加鞭也追不回來。
月月的手伸进水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还有机会的,你要不要重新和他在一起?”
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
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的在月月的脑海中不断地回环。引导着她通向一道有着罪恶的路。月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会受到水魔的诱惑,因为水魔开出的价码正是人最想得到的事情。
会有多么想得到?月月的脑海里在激战着,她想说好,她真的想说好,但是她不敢。
代价太可怕,会让一个人变成魔鬼。
一个已经变成了魔鬼的人,还能算是人么?
月月的眼泪流了下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怎么自己会为了儿女情长放弃自己的父母。
但是这个声音在这个时刻又响了起來:“为什么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难道你就不想和叶辰白头偕老,举案齐眉么?”
怎么会不想呢?但是良知告诉月月,只要是这样,就难以回头了。
只要把手抽出水中,就听不见这一切幻象了,月月做不到。
不不不,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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