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本來应该去的地方。
这不是一件很值得为她高兴的事情么?离无渊的心情却是这么的沉重。
他想说什么,终究是开不了口。
有些事情,真的是说不出口的,要怎么讲,才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的万分之一?本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知道他不爱刘若,就是因为不爱,所以自己才会这么自责。他甚至不能打出爱的旗号,因为真的一点都不爱,一点都沒有表现出來。
连装模作样,都沒有。经过那么多人,她一直都只是守着冷漠的哪一个。苦苦坚持着自己的身份,要做一个完美的正室,多么的难。
离无渊想着,自己甚至沒有设身处地的为她想一些,只是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刘若是不会再回來的了,她沒有说话,她一直都不说话。离无渊甚至觉得她,只是心里的海市蜃楼。
要是真的是海市蜃楼,怎么伸手还能接下腮边的泪滴呢?那么圆,那么明亮的珍珠,像是一个梦。
离无渊看着刘若,他们之间,要说的话早就说完了。
离无渊不会傻傻的去说对不起,这是最低劣的表演的片段,他是做不出的。
但是做不出也一样的要做,表演就要上演这么肉麻的剧本。
离无渊说不出话來,对不起其实太轻薄,以至于一无是处。就说一句对不起,根本什么都解决不了,只是用來自欺,而且欺人的把戏。
这些把戏,都太具有玩乐的性质。真正的盗窃,应该是行动上的,而不应该是口头上的。
两人静静的对望,沒有拥抱,沒有言语。谁都不知道,两人以前曾经是相敬如宾的夫妻。
已经沒有什么好说的了,不是么?刘氏沉入水底,黑发在水面上幽幽的飘舞,四处都是珍珠,硕大的,滚圆的,银白色和粉红色。多么的美丽。
离无渊一颗颗的捡起來,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他辜负了太多人,心中充满了歉意。
这是沒有办法不愧疚的,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好人。他爱苏洛漓,就折磨她。他不爱柳如烟,却喜欢她的阿谀奉承。他不爱刘氏,利用完她之后,就是给她做一个正室,多么的敷衍。
世人都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后悔也沒有用,珍珠只是彼此之间的最后一点纪念。
离无渊回到自己的厢房,刚才的事情,就像一场梦,只有手中的莹润的珍珠在不住的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想。
离无渊睡在床上,窗外的月亮是弯弯的,月亮总是阴晴圆缺,是不是意味着好景不长。
苏洛漓却又在写着诗句,她想着离无渊,为什么不來看自己。是不是自己和影满痕之间的友情惹恼了他,这样的话,自己本沒有错,又怎么样來赔不是。
苏洛漓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百感交集。爱情,是不是真的值得自己孤注一掷的相信?
前世的苏洛漓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