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知道,她也一定不会爱上自己,她爱的是王爷。
所以,陶染还是不想让苏洛漓知道,知道有什么用呢?知道了,连现在的远远窥视都是丢脸的。
他沒有办法睡,但是不得不睡。夜深了,天气变冷,他披上衣服。
起风了,现在已经是秋天了。秋天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季节,在这个季节所有的东西都在一步步走向颓败。
树叶开始变黄,不复夏季的繁茂。陶染慢慢的走出门去。门外的确是有一点冷,秋天是会下霜的。
他走到湖边,湖水很平和,风吹过,泛着孤独的波纹。
真的是孤独的,因为在这样的茫茫天地之间,甚至沒有人。但是陶染却听见了哭声,是离无渊的侍女月月在哭泣。
眼泪在悲伤的失败的战争中,一向都是不值钱的。
陶染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哭声是如此的悲凉,像泣血的杜鹃。
陶染不看她,其实是不敢看她。但是心里却在隐隐的担忧,她会不会跳进湖里自杀。
死,从來都是最容易的。但是就是因为死实在是太容易了,所以才要学着活下來。每个人來都世界都无非是父精母血,多么难得才成为人形。
陶染在一边看了一会,月月不知道有人在注视她,她不住的痛痛快快的哭着。陶染看着她,她何尝不是可悲的。人人都以为自己的悲惨遭遇惊天地泣鬼神,其实别人也一样有痛苦。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手上的永远遭到唾弃。
这算不算真理?
陶染默默地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多想走向前去告诉月月,这会过去的,但是他迈不开步子,也不是恐怕唐突了佳人,只是觉得自己这样过去,实在是太奇怪了。
自己要不是一样心上有迈不过去的坎,怎么会在这个夜晚披上衣服外出,就像一具游魂?
陶染的心情是复杂的,月月哭完了,用湖水洗了一下脸,再用身上的手帕擦干,手帕是娇俏的,塞在她手上的镯子里,这个时候却沾满了泪水,显得脏兮兮。
陶染叫自己不要再想了,想了太多也是徒劳无功。他回到自己的厢房,沉沉睡去。太累了,于是沒有梦。或者可能是有梦的,只是忘了而已。
月月回到自己的厢房,也就是离无渊的寝宫,她在伸出手去洗脸的时候,清晰可闻的听到了一个声音。
或者这并不是声音,只是一种传來的信号,像是传说中的故事,真实地在自己的身上上演。
月月“听”到的是:“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你愿不愿意得回他的爱?”
这是月月多么朝思暮想的事情,但是她不敢听,她不敢说。她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害怕。
她知道,这看起來虽然真实,说不定只是自己精诚所至的幻象罢了,当不得真。
就这么纠结着,月月也睡去了。
整个世界都睡了,只有楼飘雪还醒着,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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