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千树走到了楼飘雪的厢房门口,沒有敲门便直接进了去。
楼飘雪知道这是楼千树,因为除了他之外,还沒有谁会直接的推门而入。楼千树走进楼飘雪的厢房,从楼飘雪的身后搂住楼飘雪,态度是亲昵的,甚至超出了父女之间的关系。
身体之间互相都是可以契合的,像是两只汤勺,楼千树在楼飘雪的耳边低语,侍女早已见怪不怪,退了开來。
楼飘雪的笑容是一向的轻佻的,沒人会质疑她的美丽,就像沒人会质疑她的轻浮:“我去了将离无渊劝服,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楼千树**的笑了起來,五官是俊美的,但是带着妖邪的味道,看得出他会是一个注重欲望的人。他伸出手去顺畅的剥掉了楼飘雪的衣服,楼飘雪是不穿亵衣的,圆润光滑的胴体就呼之欲出了。
楼千树丝毫不克制自己对女儿的痴狂的像动物一样的欲望,他用手粗横的在楼飘雪身上肆无忌惮的抚摸着,一边哈哈的大笑着。楼飘雪欲擒故纵的呻吟着,躲避着,因为她真的清楚地明白,这样才会勾起楼千树更多的**。她从來都是这个方面的高手。
两人最终纠缠在了一起,身体与身体之间贴合到了极致的程度。“这个好处够不够呢?”这是楼千树激动的时候说的话。他的身体正在享受着楼飘雪的丰腴。
“不够不够,还差远了呢。”楼飘雪不住扭动着纤腰,她的艳艳红唇吐气如兰,手上戴着那颗近乎完美的欧泊戒指。
佩戴戒指的人很多,佩戴近乎完美的戒指的人很少。佩戴一颗镶嵌着可遇不可求的宝石的戒指的人更加是少之又少。
楼千树更是疯狂的压下了楼飘雪的纤纤玉腿:“你一定要成功,你不能失败。”
楼飘雪不去思考太多,她只想尽情的享受着激情的时刻。
至于失败的后果,楼飘雪并沒有怎么想。在她眼里,沒有自己无法征服的男人。
她为了接近离无渊,还是要到东离去,毕竟离无渊是一个喜怒无常,若即若离的人。这种人很难依靠,还不如去跟离无恨一并的回到东离再做长久的计划。要是跟着离无渊,说不定半路上都会被撇下。这实在是太沒有安全感。楼飘雪自然不会蠢到选择跟随离无渊一起到东离,这样的话估计被半路抛下也有可能,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投奔到离无恨那里去。
他们之间名为父女,之间的关系却是如此的龌蹉,太过于违背了伦理纲常。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是不是就是楼千树见到自己的女儿日渐美丽,起了淫心呢?楼飘雪或者只是被逼的罢,沒有谁生出來就会是一个坏人。当然这也不能都怪环境的,人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从來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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