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更迟,他的脸色不是好的,毕竟自己的妃子居然已经不在了,盘问弯弯,弯弯却吞吞吐吐的回答,苏洛漓跟着影满月走了。
离无渊无法忍受苏洛漓的这种飞扬跋扈,不守妇道。这是对他的莫大的不尊敬。 离无渊自己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一样无法忍受自己遭到离弃。
其实他真的是很害怕被离弃的,自己被自己的父皇遗弃的情形至今还历历在目,那是的离无渊一直是以为自己还不够好,沒有办法讨得自己父皇的开心。他尽力的把能做到的一切都做好,只是还是无功。
直到离无恨篡权的那一天,离无渊才终于清楚地明白,其实错误不在他自己,而是在自己的父皇身上。
看着他愧疚的脸,离无恨丝毫沒有同情。
这本就是不值得同情的事情,这都是他自找的后果。
离无渊扪心自问自己已经尽力了,他讨不到自己父皇的欢心,这不是他的错。既然他都沒有错,就不要为了这种事情白白的费脑筋。
他的目光在南影的人群中扫视了一下,那群人在谈笑风生着,苏洛漓也是其中的一员,看起來左右逢源,惹人喜欢。他却是孤单的一个人。
他孤单了这么多年,娘亲很早就死了,父皇本來还是喜欢他的,将他立为太子,只是自从纳了离无恨的娘亲,那个风骚媚骨的西域女子,他却像是人生有了第二春一样的愉悦,甚至要废掉自己,改立离无恨。
只是离无恨也是按耐不住的人,直接就收买了亲信篡了权,逼迫着皇上退了位给自己。皇上也是自知大势已去,为了天下太平只好饮恨自杀,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离无渊的复仇上。
离无渊自知即使是不是自己的父皇这么说,他也会复仇的。父皇这一世英明,一时混沌,在这个时候还是终究是英明了起來。
他沒有跟离无恨说什么,只是温柔的摸摸离无渊的头:“我真是不该不信你。”
离无渊只是觉得好笑,要不是残忍的现实逼迫他,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明白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人,而离无渊只是笑着给了他一瓶鹤顶红:“喝了他吧,一个犯错误的君王是不配活在这个世界的。”
那时父皇的眼神开始了不由自主的颤抖,他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自己有这么的一天。就算是不可一世的自己,也会有一天终于死在自己的手上。
不是离无渊害死了他,而是他的自以为是害死了自己。他以为江山是自己打下來的,就可以任凭自己挥霍,他实在是太傻了。离无渊坚决的认为,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直系的亲人,连他都不要自己了,还有谁会要自己。
自己的兄弟姐妹,谁不是对自己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的,自己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他们眼中的一块香喷喷的肉饼,谁都想上來分一块。
只是离无恨比较彻底的把整块都拿走了,只给离无渊喝一口汤。难道离无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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