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只要被女性这样定位了,就不会超生。
影满痕其实也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需要苏洛漓,告诉他一些他需要的资料,比如说在苏洛漓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出现了这么的一面镜子。
以前的南影,拥有乾坤镜的南影,其实不是这么孱弱的。
只是他们太依赖这样宝贝的功效,从而纵情声色,他们忘记了,这面镜子,本來是属于人鱼的。
虽然早已定下了规矩,南影的人不得与人鱼來往,但是这面镜子,最后还是被别的部落的人抢走。
落后是可悲的,注定着挨打。
影满痕从外面走了进來,看到醒过來的苏洛漓,很是开心,两人相对一笑,影满痕说道:“你还沒有用膳,要不要在我这吃点什么?”
“不必了,我不饿。”苏洛漓认真的说着,她真的一点也不饿,这真是奇怪的,睡觉会让人觉得饱腹。她稍微想了一想,补充了一句:“我想回去了,可以吗?”
“走吧。”影满痕刚进來便起身送了苏洛漓出了门。
他目送苏洛漓的背影,一直到转弯的地方。
如果这是一部电影,苏洛漓一定会回过头來,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但是这不会是,苏洛漓只是慢慢地走了,她的身体是坚定的,影满痕知道自己留不住她,多么可悲。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留住自己的心头之好。爱的人,只是心灵的花圃上开的一朵玫瑰。想去摘下來,却觉得玫瑰花扎手,自己会流血。
苏洛漓回到自己的厢房,只是还是觉得饱足,她刚刚睡醒,神清气爽,叫了弯弯为她点着亮亮的烛火,在灯光下奋笔疾书。
她在写着自己记得的诗词,从《诗经》到王国维,她想把这一切留给自己的孩子,这个不知名的小生命。她已经给孩子想好了小名,要是男孩就叫囝囝,要是女儿就叫做囡囡。
这是多么亲密的称呼,身体里面的小生命,只和她自己有关。离无渊或许只是她生命里面的过客,两人或者永远都不会像李芸和谢无双一样的相爱,但是有这么的一个孩子。
孩子是永远都不会离弃自己的父母的,因为这是别无选择的事情。沒有谁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但是谁都可以选择自己的情人,分分合合都是常态,结了婚也可以离婚。一纸婚书,实在是沒有什么约束力。
苏洛漓对这些事情看得太多,现在她爱上了离无渊,但是终于还是透彻,是不是她已经不爱离无渊了?她扪心自问,但是却毫无结果。
有些事情,也是难以得到所谓的结果的。一个人只能坚持在一条路上走下去,从來都不能回头,后面都是不断崩落的石头,只能不断地奔跑才能避免自己的死亡。
苏洛漓经历了这么多,是不是可以真的风轻云淡?
她慢慢地写着: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來,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河畔青芜堤上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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