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漓赶快喝止了一猫一鸟的斗争,她嘴中嘟囔了一句:“真是一对冤家。”转念一想,自己和离无渊不也是一对冤家?只是不由得飞红了脸。
上了轿子,离无渊伸出手来叫苏洛漓上轿。苏洛漓虽说不明白规矩,但也知道妃子不能与王爷同轿,这是不合礼法的事情,只是摇了摇头:“臣妾不能上轿,这般做法不合礼数。”
离无渊挑衅的说:“你就是害怕了是不是?我知道你不敢。”
苏洛漓处之淡然:“臣妾是不敢,那又如何?臣妾只答应跟王爷回去,没答应和王爷乘一座轿子。”
“那好吧,反正我那瓶解药里面不完全是解药,也掺了另外一些毒。”离无渊笑容依旧。
苏洛漓却是被气得全身颤抖起来,这个离无渊,简直是欺人太甚!用这样的方法逼迫自己,这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爱的那个离无渊。他原本是光明磊落的直接的人,现在怎么会玩这种小伎俩。虽然自己也很喜欢下毒,但是他怎么也会是通过下毒来威胁自己的人!
“其实我是骗你的。”离无渊赚足了苏洛漓的愤怒表情之后说:“我根本就没有在那瓶解药中给离无道下毒。”
苏洛漓一时被噎得无言以对,怎么这个离无渊学足了自己的习惯,装腔作势的。就坐这辆车又如何?坐车总比走路强吧。苏洛漓将雪花的链子交给了一个侍卫,雪花惊奇的喵喵叫起来。苏洛漓自己毫不迟疑的握住了离无渊的手,爬上了轿子。
握住手的霎那,两人都是轻轻一震,或者两人最渴望的接触,不是贴合的摩擦,只是握握手的那种感觉,足矣。
苏洛漓突然想到被人们传唱不衰的《诗经?邶风?击鼓》: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关于生死的允诺,只用一首短短的诗,两人十指相握的交错,就是一辈子永不分离的誓言。不要担心时间太长太久,不要担心誓言经不起允诺,就算是这样,时间再长路途再遥远,我们都不要违背当初的誓言,
苏洛漓默默背着着这首学生时代她的挚爱,眼圈不由得有些红。她那个时候是那么的爱看这些美丽的诗词。她常常在心里说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我的子衿又会在那里?
这么多年的期待,还不就是想握住一只手,一只可以紧握一生一世的手。手要是温暖的,掌纹清晰的,十指会紧紧地握住自己的。
苏洛漓还是爱离无渊,就算他用离无道来威胁自己,只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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