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漓好生休息了一阵,加上离无道时常来探她,为她带来煲好的鸡汤和煎好的她自己调配的药,她的身体倒是恢复得很快,毕竟是时常出门散心心情愉悦的缘故。而且她对于医理的精通也绝不亚于太医,毕竟她前世就是医科大学的正牌毕业生。这辈子又苦读了医理书。
想起自己曾经攻读的专业,苏洛漓觉得还是有些讽刺的,自己学的是行医救人,悬壶济世的情怀,却干的是杀人放火,还不是劫富济贫那种勾当。虽说医生的医德现在日渐没落,却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苏洛漓做杀手的工作,属于他们的组织。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是一个杀手,小隐隐于世,中隐隐于野,大隐隐于朝。她由优秀的医科大学毕业生的身份掩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况且自从她出道之后,就没有人活着走出过她的追杀。所有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除了组织,都已经死了。
可是,最终找她索命的,不是她杀死的人,却是她最信任的好友。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洛漓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时候离无渊也知道了苏洛漓逃跑的事情,他来到苏洛漓的厢房,激动地呵斥着夏枝:“叫你好生看管好娘娘,你怎么让娘娘跑了?”
夏枝那个时候并不在苏洛漓的寝宫,但是这个真相不能告诉离无渊,夏枝只得不住分辨:“奴婢真是不知,娘娘武功高强,奴婢只是小憩了一会,抬头就已经不见娘娘了。”
离无渊不禁冷笑:“她武功纵使高强,这时身受重伤,要不是你没有阻拦她,她怎么能出的去?”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知情。”夏枝连忙下跪磕头,被离无道吓得面如金纸,只怕这个王爷动了真气发泄在自己身上,一下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离无渊看着夏枝的样子,倒是相信了她果真不之情。他派出去寻找苏洛漓的人也没什么结果。坐在苏洛漓的厢房里,苏洛漓的东西倒是收拾得很是齐整,床头柜上的化妆物件排着小队,床上的被褥也是整齐的,柜子里的衣物倒是少了几件,抬头看看,自己扔坏的折扇还挂着,上次看到的泥阿福面具却被带走了。
离无渊坐在苏洛漓的床边,床单像是还带着苏洛漓的气息,那种略带温柔又很倔强的气息。东西都还在,可是这个主人已经不在了。
离无渊展开那把被他摔坏的折扇,破损处已经被粘好了,那清晰地“送给七王爷”还历历在目。粘补的技术很好,几乎不见痕迹。只是就算是补得再好,曾经的破损也是不可磨灭的伤疤。离无渊收起了扇子。扇子犹在,这一切都像是苏洛漓很快就会回来,只是她,到底去了哪儿呢?
于是离无渊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叫弯弯月月先退下。离无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左敲了两下,右敲了三下。离无渊面前的地砖突然向一边移了过去,一条幽暗狭长的地道出现在离无渊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