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无渊有些无奈,他实在无法对这个妃子的话提起兴趣,只好抱歉的说:“爱妃言重了,我只是有些劳累,最近实在有些疲倦。”
刘氏听到他这么说,依旧是淡淡的接了一句:“可是据说你去年纳的妾苏洛漓现在和你的兄弟打得火热,他的王府都去了许多次了,按照当朝律例,有妇之夫与人通奸是要双双浸猪笼的。”
离无渊有些无奈,这个妃子给他太多负面新闻了。一个守规矩的女子不该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怎么可以这样,成天出王府和自己的兄弟去玩。
“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的。”离无渊回答刘氏。
“是吗?如果王爷你公务繁忙,我是可以代劳的。”刘氏有些阴测测的说。
离无渊只好回答:“我这就去把她换一间厢房就是,爱妃不要着急。”
刘氏对离无渊笑了一笑,道了一福就走开了。
离无渊倒是不安生,心里极为不悦的他决定亲自去苏洛漓的厢房等候她。离无渊闷闷不乐的坐着,叫夏枝筹备给苏洛漓搬厢房的事情。夏枝就差了几个侍女一起搬了起来。
搬得七七八八的时候,苏洛漓带着喜气回来了,她进了房间,欢乐的看着离无渊,只是突然发现离无渊的表情怒气冲冲,再是几个侍女进进出出的搬着东西。
苏洛漓尖叫一声:“王爷,你是想像赶走柳妃那样赶走我吧。”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离无渊怒气冲冲的看着苏洛漓,把折扇丢在她面前:“这是你和离无道的定情礼物吧?”
苏洛漓心底气苦,只是大叫:“这明明是我买来送与你的,你看看上面还写了你的名字。”
离无渊展开折扇,却看到破裂处清清楚楚写着:“送与七王爷”。离无渊只是知道自己一时怪错了人,但是依旧抹不开面子,还是不高兴地说:“为什么你是有夫之妇,还要去离无道的府邸,和他一起厮混?”
苏洛漓只是不高兴地说:“你现在都要赶我走了,我去哪里又与你有何关系。”
离无渊强硬的说:“我不过是为你换一间厢房罢了,你整天和我的兄弟卿卿我我,让我颜面何存?”
苏洛漓更是不高兴:“我和无道一见如故,两人早是莫逆之交,只有你这等人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离无渊自然不快:“凭何说我小肚鸡肠?你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语传的多么难听?纵使是你不要脸,我还是要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与无道平辈论交就是两人有奸情?想不到你这个堂堂的王爷,思想还这么迂腐。”苏洛漓很是不快。
离无渊望着苏洛漓,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不听劝告?他心一横,想把她抓去新的厢房,他伸手抓向苏洛漓肩膀,苏洛漓自然闪避,离无渊又把另一只手对准了她闪避过去的穴位,就像是苏洛漓把穴位送上来给他点一样,苏洛漓自然知道厉害不愿硬碰,只是挪动了腰部,想能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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