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啸表示很费解,也知江月笙不可能给他答案。
果不其然……
“这还需要理由吗?”江月笙一句反问后,冷嘲热讽的诉起苦来,“如今的联盛,你江一啸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还有我江月笙的一席之地?所以,联盛我不跟你争了,上海老子也不呆了。把边城和顾氏给我,就行!”
这个决定,让江一啸略有惊诧……
上海的纸醉金迷,江月笙不留恋了?真的心甘情愿缩在边城那旮旯?
但转念一想,也不是没可能。你懂的,江月笙在边境有人脉,这些年也经常去勐拉,不知在倒腾着什么。没准,和毒品有关?
想到这里,江一啸犹豫道:“好,我考虑一下。”
“别说考虑,江一啸,你是个爽快人,直接说行还是不行!”江月笙似乎有些不耐烦,看来拿到顾氏的心情,很急迫。
“……”于是,江一啸沉默不语,故意吊他胃口。
而江月笙也着实沉不住气,见电话那头没声,他立马威胁起来,故作悠然道:
“不行也无妨,听说老爷子下礼拜又要去芝加哥了。那么正好,我陪他一起,叫他在美利坚再给老子找个名医?”
言外之意:你丫弄残老子这事,也别想再隐瞒了。大不了咱一拍两散,闹到老爷子那里,他就算再偏袒你,也绝不会姑息你“残害亲二叔”。至于我,是啥好处都得不到,那就两败俱伤咯,让江月涛那小子捡便宜去!
这里头的利害关系,江一啸一听便知,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你这算是威胁?!”
“江一啸,别以为我真怕了你。”
江月笙也的确越来越放肆,别问是谁给他的底气。昨晚和鹿泽一席交谈后,他意外得知一个天大的秘密,立马顿悟这些年老爷子对江一啸的心结在哪里。
所以他断定,江一啸的得势,不稳固。自己在老爷子那里还有希望翻身,但,他必须拿到顾氏!
于是,他索性在电话里跟“侄子”撕破脸皮:
“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把我逼急了,老子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我江月笙的手段,五年前你又不是没领教过?”
“可老子也不是五年前的易凡了!”江一啸怒火被挑起,无限激愤,一字一凛的怼道,“江月笙,你摸着自己的胆儿说,现如今你还敢动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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