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呢。否则,我们怎么交差?我看你呀,是不是进入这里的工作状态了呀,你真以为你就是法制办公室的人啦!”
“哦!你不提醒,我倒忘了这碴儿了。嗨。”景袁摇着头说。
玫瑰提议道:“这样,下午,你把相关人物的人事资料全部弄到手,尤其是林舒文和田丽波的,林舒文应该是我们最大的统一战线啦,要积极争取呀。我们明天就大张旗鼓地开始调查,旗号就是集团公司要你出据与孟浩自杀有关的详实材料。什么也不必顾及。你说可以吗?”
景袁微微点头,说:“这样也好。主动出击总比被动接受来得真实可靠。我下午就和主任谈。”
“不要直说,要有策略哦。”
景袁想,策略,要什么样才算有策略呢?于是说道:“请教,何为策略?”
“这简单的问题还要问我。”玫瑰嗔怪景袁道:“比如,你想让一个人说出5这个数字,于是你可以通过说1和4,或者2和3来启发他,但是,这个人不喜欢2和4,怎么办呢,当然,你知道他喜欢6和8,那么,你完全可以用8和3或者6和1启发他说出5来哦。”
“哦,哦,原来这就是策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