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他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啊。”
“让我连考三年,我也能考上。”
“据我所知,那所大学的毕业生是不可能分配到你们这样的基层单位来的啊。”
“人家是自己申请回来的。”
“怎么会这样?”
“有毛病呗。”
玫瑰想了想,说道:“你说他没啥能耐,但他却做了你们总经理啊!”
“让你干你也行,又不是民主选举。”
玫瑰犹豫了一下,说:“看来你对他了解很多啊。那么,你知道和他一起自杀的那个田丽波吗?”
“哼哼,那是他中学的同学。哼,同学见同学,就是搞破鞋。”
“什么意思哪?”玫瑰天真地问。
“啥什么意思?搞破鞋呀!通奸呗。”
玫瑰的脸突然变得通红,她故作镇静地问:“他当初,作风上,有问题吗?”
“那时候啊,连对象都找不着,也不和女人说话,我们都怀疑他有病。后来当官了,吃香喝辣的了,也结婚了,有专车了,有特权了,也有情人了,也死了。哈哈。”
蔡林的怪笑把玫瑰吓了一跳。她慌张地朝景袁使了个眼色,停止了这次“采访”。
走出没多远,玫瑰悄声说:“这人正常吗?”
景袁肯定地说:“应该是正常人,只不过心里有些压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