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是和她联系一下吧。”
景袁点着头,没再说话。他看着远处一艘逆流而行的大型客轮,心里不停地默念着――但愿这一切不是姜黎干的。但那已经不可能了。即使是她,也不要变得疯狂,不要继续杀人,不要再继续。
“在想什么呀?”玫瑰问。
“我在想,我们不该逼她。”
“为什么?”
“不要让她察觉到我们又回来了。因为我们目前没有证据,如果她不再行动,情形会非常不妙。所以,要让她继续。”
“这一招比较毒。”
景袁缓缓地说:“所以,我们还不能出现在她的视野,而是要隐形藏迹。”
玫瑰把身子靠近围栏,看着混暗的江水,张开双臂,但马上又合拢了起来,轻轻一跳,又回到景袁的身边,说:“如果我们能把飞机上的乘客都聚拢来,问题将会迎刃而解。”
“不是办不到嘛。我倒有个主意,去访问那架班机上的空姐,或者,找那个陆丹谈谈。”
“可我们已经接受了监视她的任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