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背后算计,也知道主使人是谁。
至于江舒萍,一旦名节败坏,不再受到那些世家公子追捧,不再能为太后笼络官员的‘花魁’,那么江家就彻底失去了靠山。
当然心黑一些的也可以搞个假道伐虢的戏码,趁对方不备发起进攻。
整个扬州城还是一片静谧的时候,一列全封闭列车缓缓从火车站驶出,开向无人且蛮荒的荒野区。
根据当时英国皇家科学会的权威“猜”测,此时正在发生的马铃薯枯萎现象是因为土豆感染了农民的脚气。
他骨子里就有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疯狂,选择一条凶险的道路,未必不能闯出一番天地。
“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管家微微欠身致意,走的时候看都不看顾浩轩一眼。
自己怎么就这么做死,而且警惕性也太低了,这山林一进来就如此暗,还那么安静,仔细想想就知道不对劲。
听闻这一声我不由一喜,走了十多分钟了,总算见到人影,看来拦路的野怪出现了。
柳白终于撑到了那天的帐篷处,闲得在那里聊天的护士看到他浑身血污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为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