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止和薛引歌赶到驿馆的时候,姚景年正躺在床上,浑身是血,大夫来了一拨拨,血水也不停地从房间里端出来。
顾行止拦住一位小厮说:“姚大人如何了?”
“那匕首扎得深,要是再偏一点,可就没命了,真是凶险!”
站在一旁十分一脸羞愤的耶律娜比闻言,双肩突然一松,嘴里却是狠话:“他怎么不干脆去死了算了!”
薛引歌此时是顾行止夫人的身份,她不由得问:“姚大人是如何受伤的?”
“他辜负了我,我刺伤了,如此就两清了。”
幸好周围乱糟糟,没人听到耶律娜
殊离臂上伤口本就不深,此时血早已止住。不过是沾了一片袖子显得十分可怖。
这些天在一起,他虽然会笑,会闹,会跟他们开玩笑,会发脾气会凶……可他都是不开心的。
她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心里,只能这样才能勉强压抑住心头复仇的火焰。
一个强过自己的男人。即便是因为有过那许多的温和过往而不可能恨,却又如何能爱。
莫曜辰听见声音抬起脑袋,莫南爵视线同他相触碰,瞬间柔和了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