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恶煞的面孔顿时变成有气无力的回答,“你好好养伤,不要有顾虑。”
其实他健步如飞,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拎起她新榨的橙汁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那里像是受伤的样子?
端来水果的时候夏良辰也不忘旁敲侧击的试探,能拿水杯了,算是痊愈了吧?
还疼不疼,是不是该走了?
男人却摇头:“要等到恢复如初。”
褚安然看她瘪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嘴角上扬。
第二天,早餐桌上,夏良辰垂着眼喝豆浆,无精打采的。
褚安然坐在她对面,翻过一页报纸看她一眼,终于开口问:“昨晚没睡好?”夏良辰喝了口糯糯的小米粥,懒懒的,“和你没关系。”
褚安然皱了皱眉,就听她又说:“我是说我是在想别的事情没睡好,和你没有关系。”解释完大概又觉得不甘心,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想什么想到睡不着?”他对此表现的很执着。
夏良辰随手拈来就是一个谎,“爸爸和阿姨那里也没去成,我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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