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就知道,在人前夏良辰再大的伤痛都能掩饰如淡静竹林平静无波,像昨晚那点儿事,更是不会轻易表现出用以博取任何人的关心。
“安少爷。”像是忍不住提醒似的,老管家恪尽职守的垂手在一旁,终于还是开了口:“少夫人身体一向偏弱,她又吃得少,更比平常人单薄些。”
以褚安然的个性,断然不会允许任何人干涉他的私事,尤其是涉及到夏良辰的事,褚安然更是容不得别人置评半个字。
所以老管家即使为夏良辰有一点点的心疼,也只能是点到即止,旁敲侧击的提醒褚安然罢了。
回想起早晨起床的夏良辰,下楼梯打开门的时候,当他看见她脖颈以及裸露在外的半截手臂上那些深浅不一暗红的痕迹时,经历了大半生沧桑的老管家顿时就明白了。
昨晚小别胜新婚的褚安然下手有多重……
更何况两年来独善其身的褚安然。
褚安然略带深意的眼神直直扫向老管家,其中的涵义实在是不言而喻:老先生你管得太多了……
像昨晚那样,两个人分别了一段相当不短的日子,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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