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褚同学眼帘微掀,一股明显的低气压就自周遭扩散开来,睡眼惺忪的朦胧中那一股慑人的低压气息也要比日常严重得多。
伸手拿过来床头的小熊闹钟看了看,才清晨七点半。
放回闹钟时看见放在床边柜子上的一张便利贴,夏良辰清秀隽永的字迹顿时映入眼帘: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走。
她用这个字眼。
仿佛就像是一夜露水情缘之后潇洒的那一方惯用的说辞。
明明是自家中去公司在,再寻常不过的事,夏良辰却不喜欢在便条纸上写一句“我去公司”之类的话。
她惯用的字眼,除了“走”,就是“离开”。
褚安然是个对细节极其敏感的人,只这一个字眼,男人就暗自明白了然了一件事:夏良辰,这两年来,并没有在这个家中获得太多的安全感。
否则,怎么可能把自己和这个空间分离成第三者。
很难形容褚安然今早的那种感觉。
他触不到她。
即使他与她昨晚天作之合,即使他已做她的丈夫整整两年,但依旧被她隔离在距离之外,拒之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