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他不知道安少爷身上有伤,他更加没找过他包扎。受了伤他难道就不知道吱声,任凭着伤口恶化,发炎。这个男人的心当真比谁都要冷硬,对自己都狠得下心,下得了狠手。究竟一个人的心狠厉到何种地步,才会致伤痛于不理不顾?
夏良辰的眼睛有些模糊了,水汽氤氲。
时间缓缓滑过,点滴很快就输完了,醒来后褚安然也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从始至终她怎么会没发现他的异样,她怎么会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夏良辰倒了杯水,拿过药片,轻声说:“医生嘱咐输完点滴立刻就得吃药。”
闻声后他才睁开眼,冷冷地扫了一下她手上的药片,然后起身吞了进去。
看着他吃完药,她拿着水杯便想出去,他的声音这时才响起,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去哪?”
她回头对上他的双眼:“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我在这里可能会打扰到你。”
他轻哼一声,唇边突然又勾出了丝冷笑:“我不知道你夏良辰还如此细心体贴,善解人意?”他说完便掀开被子要下床:“我要洗澡,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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