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褚安然,这世间千般苦万般痛你都让我一一承受过,到头来,竟然还说你最挂怀的人是我,你说,可笑不可笑?
她死死的揪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也毫不在意,仿佛身体的疼痛就能减轻内心的痛苦。
唯一的解决是:以毒攻毒。
手心湿稠,一摸全是汗。
门口有轻微的脚步声,夏良辰闭上眼睛,知道是连姨给他送葡萄酒来了。
不可否认,褚安然这个男人,品味与修养并重,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他喜欢出海,喜欢钓鱼,就在海中央买下了一座小岛。盖了几间精致清雅的小木屋,一律的纯实木,不含防腐剂,无污染无添加。
纯天然的装饰,没有油漆,没有化工原料。
坊间传言,这地方是褚安然的禁地,他亲自操刀,亲自设计,一点点的动手装修的,花了不少心思在里面的。
她去过两次,不过算不得光明正大。
纯天然的装饰,没有油漆,没有化工原料。
坊间传言,这地方是褚安然的禁地,他亲自操刀,亲自设计,一点点的动手装修的,花了不少心思在里面的。
她去过两次,不过算不得光明正大。
跟着她哥哥去的,当初她喜欢褚安然,便千方百计的找机会接近他,而夏家,褚家,纪家,韩家关系向来交好,同为政界,军界,商界要员,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不用多说。她哥哥对她是极为纵容的,任着她胡闹。
她的到来并没有得到褚安然的欢迎,相反,记得第一次被带到这里,他语气不善,给足了她冷脸。
第二次她再去,他干脆恶语相向,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相离,你带着个拖油瓶,我们怎么玩得尽兴?”他又把目光转向躲在哥哥身后的她:“小女孩家家的,这种地方还是少来的好,我们请的是相离好像并没有邀请你夏二小姐,女人最好还是识趣儿点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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