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涩,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激恐怕倾其一生也难以报答,并非一句谢谢,一句感激的话就能还清的。
“这有什么难为的?倒是你,良辰,别总这么委屈自己才是。”他说得坦荡,理所应当一般,仿佛这几年他真的没受到过夏良辰所说的那些“难为”。
夏良辰低头,轻抚上小姑娘粉嫩的脸颊,眸光流转,含笑不语。她的委屈早被那个人磨得一干二净了,连最初那份单纯的爱意连带着也消逝的精光。
以后再有什么委屈,再有什么不如意都算不得委屈和不如意了!
比不得她那几年受的苦多。
所以不委屈了,不委屈,真的!
当我们的顾锦年和夏良辰上演着温情脉脉的一家三口的温馨戏码时,下面我们再来看看这边:
当顾锦年和夏良辰念往昔沉默不语的时候,我们的褚同学在干什么,貌似……嗯,这条路很熟悉……好像是,不会吧……
只见褚安然讲完电话,挂断,打开车门,下了车,单手甩上车门。
一抬眼,视线就落到花园里那一片盛开的花丛中。
他记得这个宅子里的花花草草自她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之后,都是出自她之手,他记得她饲弄花草的样子,眉睫低顺,安静美好得令他想不惜一切手段占为己有。
男人不发一言,脚步一旋走了上去。
门铃响起,夏良辰沉思今天褚家老宅不同寻常之时,连姨已经抢先一步打开了门,“少……少爷。”结结巴巴的好像还带着那么丁点儿不明意味的忐忑,更就势偷偷地瞄了一眼夏良辰。
本来没什么,真没什么,可是,顿时让夏良辰没底了,心虚了,好像他们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夏良辰是个本分人,凡事先从自身找原因,做自我检讨,深刻继承和发扬了无产阶级一穷二白的阶级精神,更神奇的是,还自得精髓自发形成了“坦白从宽,抗拒打死”的阶级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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