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事物,就算有心恐怕也无力!眼下各大组织都蠢蠢欲动,难道真要等到他们共同对付金魂的时候才选一个有能力的吗?!”
听到他这么一说,顾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
“各位顾问,你们也看得出来,老钱有意让他的儿子争门主之位,钱酋虽然能力不是特别出众,但也好过宫司律什么都不懂的强,依我看,不如就推举钱酋。各位长老也多照拂着,年轻人,历练几年,应该是不差的!”
“怎么轮也轮不上钱酋的!纵然宫司律不行,可是还有一个人是觉得能堪当大任的!”说话的是顾问门下的首席顾问,他的话有绝对的权利和绝对的信服力,当然,首席顾问的选举往往比门主还要严格,因为他关系到整个金魂的权利分配,一旦首席顾问不是一心为了金魂便会让金魂陷入权利的斗争,首席顾问是金魂中至关重要的人物,这个人要有高度的气节才能堪当大任!
“谁?”洪远沉声问道。
“念戚!”
“是啊!是啊!念戚的能力在金魂是数一数二的,又是门主唯一的女儿,对金魂的感情深厚,作为门主,她其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是念戚在之前就已经公布她和宫司律的没有任何关系,若是夫妻,就算门主是宫司律也无所谓,可若不是夫妻,还是念戚把握一点!”
“宫司律也是从小在金魂长大,对金魂的感情应该也不浅,只是这几年疏于管理,我想适应一段时间会没问题的。”
“我也听说宫司律的能力甚至在念戚之上,依我看,门主之位,不能轻易罢免,门主有远见,既然选定了宫司律一定有他的道理!”
“是啊!是啊!”
“各位顾问!”洪远开口说道:“若是由于宫司律的过失令金魂陷入危险中,到那时,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众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洪远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个责任,他们的确承担不起。金魂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是历代门主用尽一生的力量,倾尽所学才得以传承至今,若是一个不慎,让金魂陷入危险之中,他们又该如何负责?这个责任谁又能付得起?
“这……”
一番争论到最后也没议论出个结果,洪远眉头紧皱,他已经不能再等了!首席长老很明显不愿意罢免宫司律,就算宫司律当不成门主,却还有念戚!他真是低估了念镇远的影响力!
洪远找来洪易,父子俩咬了半个小时的耳朵。
“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关系到你我父子二人今后的命运。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要你亲自去做!”
“爸!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洪易担忧的问,这实在是一个风险太大的方式。
“不冒险又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去吧!一旦感觉到不对,马上撤退!”
“好!”
入夜后,宫司律给奚瑶打了个电话,这是他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候,他会每天按时给奚瑶报平安,两人打电话的时间并不长,却能让宫司律舒缓一天的疲劳。
念戚站在门口徘徊了许久,终是没有敲门进去。
他离开了两年,她却用两年的时间来忘记他。如今他回来,她的心又再次沉沦,她也知道他的身边有另一个女人的陪伴,知道他们彼此相爱,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自己的位置,可是念戚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若不是因为自己当初帮了他和奚瑶他会回来吗?答案很明显,不会。
他是冷血到骨子里的人,一生的热情只用在了那个叫奚瑶的女人身上,就算他生在金魂,长在金魂,却也没有丝毫的感情,金魂的荣辱与他何干?金魂的成败与他何干?金魂的权力斗争更是与他无关!
念戚嗤笑,就算是这样,她也想要看看他。他留下的日子有限,然后他会奔回他所爱的女人身边,可是自己呢,对他来讲漫长的时间却是这辈子她能跟在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时间。
念戚抹了把脸,离开。
深夜,月黑风高,适合杀人,栽赃嫁祸。
金魂偌大的庄园内到处都有警戒的人,五步一隔,十步一界,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讲,要在这些人的眼中玩猫腻等于是上蜀道,难于上青天,然而却有一个身影灵活的避开众人的眼睛三两下便蹿的不见了。
那人眼睛深邃,带着帽子,只能看见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看着四周无人注意,手指轻轻拨弄就撬开了房门,屋内,男人已经睡的熟了,嘴角泛着笑意,似乎还在甜美的睡梦中。房间内寂静无声,却更令人紧张,男人慢慢接近床边,气息全无,突然爆发出一股杀气,手中的刀利落的刺向床上躺着的人,一个用力便割断了喉咙。床上的人刚刚睁开眼睛便觉得脖子一凉,断了气,眼睛蓦然睁大,似是不可置信,又像是满怀恨意。
男人得手,他轻蔑一笑,就凭你也想争门主之位?!不自量力!刚想跳窗离开,屋内的灯却被打开,突如其来的光亮令他的眼睛适应不了,也就这一两秒钟的时间,他感觉到有人袭击自己的后背,本能回手招呼,却没想到那人已经快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洪易心知不好,不能再耽误下去,他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他和父亲都会被牵连!
“想逃?”宫司律带着黑色的帽子,遮挡住自己的脸,声音冰冷轻蔑,没有任何感情。
洪易并没有正面接触过宫司律,他当然不会认识宫司律的声音,还以为是钱酋的手下,招招狠毒,刀子直接招呼宫司律,而宫司律却不对他出手,似乎打的很吃力,洪易一个飞身就要踢向宫司律,可却被躲开了。他觉得邪门,这个人的身手不算好,却能在自己的手上坚持到现在“放我离开,自会给你个好出路!”洪易压着嗓子问。
“洪少的出路自然是好,可是我却不能背叛钱少!”宫司律身手利落的躲过洪易的攻击。
“好一条衷心的狗!”洪易原本起来怜惜之意,在这金魂,能跟自己过少还坚持到现在的他是第一个,可却敬酒不吃吃罚酒!
“洪少杀了我们少爷就不怕门主和长老落罪与你吗?”
“笑话!门主的位置是我的!宫司律马上就要背负上刺杀同族的罪名,长老们会罢免他!”说话间洪易继续攻击者宫司律,一边说一边诧异,他的手法怎么这么古怪?
“洪少敢如此大胆,看来是有洪元老的撑腰。”
“就算你知道,现在也晚了!”
宫司律突然一个飞身,毫不留情的踢向洪易的胸口,洪易没想到他的身手在自己之上,暗叫一声不好想要逃离,却没想到宫司律已经逼近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帽子被打飞,洪易的脸清晰的出现在宫司律的面前。宫司律并没有就此罢手,迅速掏出枪对着洪易的腿就是一枪。
“砰!”
洪易腿上中枪,额头大汗淋漓,枪声想起,这里马上就会被包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不再连战,想要跳窗户逃走。
只听身后的男人慢悠悠的说:“来不及了!”
洪易只觉得从未听过这么好听却瘆人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缠上自己的脖子,他只觉的身体骤然一冷,在看那人嘴角勾起的浅笑,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内,这只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腿上中枪,已经力所不及,只想赶紧离开,就在这时钱酋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一条锁链缠上他的脚,将他从窗户上甩下来。
房间顿时被人挤满,人人手中持枪对着洪易。光是听脚步声就知道人的数量,刚进来一批人随后又进来一批人,很明显这是两部分人!
洪易不可置信的看着宫司律,只见他缓缓摘下帽子,灯光下露出精致的容颜,凤眼看不出喜怒,却冰凉,嘴角还噙着一抹笑容,原本手中用来拴住自己的链子被他轻轻一扔,毫不在意,似乎根本就不担心他会跑了。
洪易的心沉到谷底,他此刻才明白,原来他们父子二人早就跳进了宫司律的圈套!故意借着首席顾问的态度逼着他们父子二人动手,然后又在这里守株待兔,却等到他杀了钱酋后才出现!他不慌不忙,的跟自己打斗是因为他胸有成竹,他的身手本就在金魂之首,除了念戚外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而自己又从来都没有跟他对招过,洪易感到深深的悲哀,前一刻他还觉得门主的位置已经近在咫尺,转眼间就从天堂跌落到地狱!他看着围在周围的人,这些人,都是金魂里最出色的晶莹,现在,都成了他的心腹!
宫司律!你好计谋!看着我解决了一个难题后你再出手,拦住自己的退路,然后用话套出父亲也参与的事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才是最后的赢家!我输了!输的真是彻底!
洪易哈哈大笑,并无半分惧意。
“宫司律,你果然是念镇远培养的人,论计谋,我不是你的对手,你竟连首席顾问的态度也算的一清二楚!”
“算?我从来不算,我只会培养。首席顾问早在十年前我离开的时候就是我的人!”宫司律淡淡的说,似乎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洪易听了却心凉了半截,他说什么?首席顾问早在十年前就是他的人?这怎么可能,那个时候宫司律最多二十岁!
似是看出了洪易的疑惑,宫司律双手插兜,声音淡漠:“我人虽离开金魂却并不代表不关心金魂,十年前我离开的时候亲自向他展示了我的能力,我曾经承诺,若有一天,金魂有超过我的人,我将一生尽忠金魂,半步不离!”
那个时候的宫司律已经在众人的面前隐藏了部分是实力,在首席顾问面前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实力全部显现。他认定在这金魂不会有人超过自己猜敢说出如此大话,然而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这些年,首席顾问看了金魂这么多的少年逐渐长大成人,却再也没有人像宫司律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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