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史蒂文转头时的一脸扭曲，院长就知道，这个谈话一时半会儿进行不了。
方阁生忍不住嗤笑，“这就是裴小姐找的医疗团队？裴小姐该不会是随便花了点钱，在国外找了个什么野鸡团队吧？”
听到这刻薄的话，院长拧眉。
可接着，还不等他反驳，院长就忽然觉得，刚刚吃泡面的那个人，貌似有点面熟。
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我是不是哪里见过……”院长喃喃自语。
方阁生忍不住嘲笑出声，觉得院长是在给裴允歌留颜面。
“我说院长，您好歹也是国内有名声的人。难道还能认识这群，也不知道犯没犯法的医疗机构里的人？”
听言，院长不自觉皱眉。
“方医生，说话别太没分寸。”
随后。
在方阁生想继续开口的时候，屏幕另一端的人，重新回来了。
他擦了把胡子上的汤汁，不动声色的将泡面搁在书桌下。
院长：“……”
这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还有必要遮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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