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毛祥的毒枭,虽然也是只大鸟,但是,这货背后肯定还有个更强大的贩毒分子在支撑着他,不然他一个地痞流氓怎么可能“步步高升”,说白了,这货就是幕后人物的行为代表人罢了,如果抓了他,肯定能够把那幕后人物以及一大堆的犯罪分子一网捕捉。
可是,却出了车祸。
凌晨三点运送的犯罪分子,却还是出了特大交通事故?这也,太巧了吧?而且以前也公安局也打算提前抓到这个毛祥,但是次次都是空手而归,他们早就怀疑警局里面有内奸了。
苏锦年的眉头皱着,毕竟车祸还在进一步调查当中,什么事情都说不准。
时间紧急,没有外套也没办法,苏锦年打算就这么朝着门外走去。
苏可看见了苏锦年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衣,正好看见沈路的身上还穿着一件外套,苏可很不客气地走上前,一把把沈路的外套剥落。
沈路的嘴巴张成“o”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可:见色忘友,这个词在你这个小妞的身上,还真是演绎地淋漓极致啊。
苏锦年则是皱着眉头,“这衣服,脏。”
“我不嫌弃你,你丫还嫌弃我的衣服脏,我擦!”沈路忍不住爆出粗口。
苏可道,“锦年,你就忍一下吧,回头我给你买些衣服。”
苏锦年乖乖地点头,临出门前,在苏可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嗯啊。”
沈路站在一旁,一个哆嗦,妹的,这两个家伙,得多肉麻啊。难道真是应了那句,吵过之后感情更加如胶似漆?
*
昏黄的光线下,两个透明的高脚杯里装了红酒,此刻在光线下,显露出嗜血的光芒。
“死了吗?”黑暗的房间中,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
那老男人一张脸布满了饱经风霜之后的皱纹,一双细细的眼睛就算睁着也像眯着,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癞蛤蟆。
“是啊,死透了。”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一双玉手则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给那个老男人捏着肩膀,“银哥,从今以后我得靠你了呀。”
“这个肯定没问题的。”那老男人笑呵呵的说着,那双细细的眼睛本就是一条缝,现在眯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皮面具上缺了两只眼睛。但是,饶是“缺”了眼睛,在他脸上的坑坑洼洼满是皱纹的脸下,却依旧目露淫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倍常阴森。
女人娇笑,“谢谢银哥了。”
那老男人伸出一只手干枯的手,五指满是茧子,很是粗糙,在女人细皮嫩肉的小手上,一直摸啊摸的,调笑道,“你这个女人,才跟了那死货,现在立马投奔我。”
“哎呀,我这不是为了给我爸妈报仇嘛。再说了,这祥哥此次出事情,也完全是我的仇人惹出来的祸啊。所以,如果银哥能够把那家伙给……”说着,她做出一个杀头的姿势,笑地甜腻腻地,继续道,“给这样了,那么这算是给祥哥报仇啊。怎么说祥哥都是银哥你的左膀右臂啊,断肢之仇,不得不报啊。”
那女人一边说,一边一只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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