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谁让自己想要嫁给他呢!
为了他,再卑微的事她都愿意去做。
很快,西陵浅便被欧阳明月悄悄地送到了郊区的别庄。
在别庄,西陵浅度过了宁静的一夜,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
次日一早起身,西陵浅为避免自己胡思乱想,就坐在院子里做针线刺绣。
别庄的管事,是一对年老的夫妇,文伯与文婶,平日负责看守院子,若有主子来小住,就召集分散到田地里做农活的仆役回来侍候。
只因西陵浅来得突然,这会儿侍候的人还没到,他们老夫妻俩就先侍候着,然后到各处检查情况去了。
这是他们每日必做的,西陵浅让他们自管去,忙完了再过来,然后她便低头继续绣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是越来越晒,越来越热了。
西陵浅将东西收拾进针线筐里,便要退进屋里躲荫去。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这会儿文伯与文婶还未回来。
大概是服侍的丫鬟到了。西陵浅想着,便转身去开了院子的大门。
可是站在门外的人让她吃了一惊。
“春风?”
难道欧阳明月知她用不惯了陌生的丫鬟,便派了春风来?这般想着,她心里一阵开心。
只是春风的神色很是不对,那脸上的表情是满满地惊慌,西陵浅奇怪地看着她。
“姑娘,你快逃,将军府在全城发了悬赏令,说你偷偷窃走藏宝图,现在好多人都在找你。”春风急急地道。
“啊――?怎么会?”西陵浅一下惊呆了,蓦地,她跳了起来,“定是有人陷害我?我要回府找她去。”
春风立即拉住她,“姑娘,来不及了,刚才有一群黑衣人在这附近转,可能也是来找姑娘要藏宝图的,冬雪她们三个去引开他们,我们趁这个空隙赶紧走。”
西陵浅急红了眼,“可我根本就没有藏宝图呀!”
“但是欧阳少爷亲自下的令,有谁会不信?”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将西陵浅击得脚下都站不稳了,她不可置信地,颤抖地道:“你……你说这是少爷亲自下的令?”
西陵浅是欧阳明月还有几日就要过门的妻子,两人青梅竹马,有谁又会不相信欧阳明月说的话?
可是,再怎么权宜之计,都不能下这样的令啊,下这样的令,无疑就是要她去死!
她一个武功平平的人,如何能逃得掉那些武林人士的追杀!
“是。一早少爷的房里就闹腾得很,说是失窃了,再一打听,少爷说定是姑娘你昨日到他房里的时候,趁机将秘图拿走了。”春风边说边担忧地望着西陵浅。
之所以说出这残酷的真相,是想让西陵浅赶紧逃,别傻乎乎地自投罗网地冲回府去,那里可是有很多人躲在暗处盯着,一回去,西陵浅铁定没命。
再听春风的话,西陵浅手中的针钱筐抓持不住,“叭――”的一声,脱手掉到了地上。
她顿觉眼前一阵发黑,脑袋“轰”的一下懵掉了,只余一片空白。
她身体虚晃了两下,脚下已是站立不稳,向后倒去。
幸亏一直注视着她的春风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身子,她才勉强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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