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冷了,以前她只要站在人群中,浑身散发出來的光芒让人不忍直视,她是耀眼夺目的星光,永远都那么傲世独立,可是此刻,她坐在大厅最下首的位置,沉默,低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衣着也简单朴素,不再是明艳照人。经过这一次关柴房的苦日子,难道她真的收敛了吗?还是,暴风雨前,终归要一个宁静祥和的过程?
“奶奶,我不嫁!”
一声惊呼,让双喜从香冷身上抽回了视线,她看了一眼戚少天,见他面色严峻,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而此时安静的大厅也开始骚动起來。
“娘,您真是英明之举,想來戚家只有两位小姐,若萱年纪太小,不谙世事,就只有咱若篱是待嫁之龄,早些年这提亲的高官子弟都已踏破咱戚家的门槛,娘就是不答应,做媳妇的还以为娘是舍不得若篱,如今您安排这样一桩好事,媳妇就知道,娘这是疼咱们家若篱啊!”
三太太吴氏一直跌跌不休,不住的夸口老夫人英明。坐在她身边的戚若篱早就一脸的不满,差点就沒有掀桌子走人了。
“奶奶,求您收回成命啊!”戚若篱站了出來,在大厅中跪下,对着老夫人磕了一个响头,脸上急得都涌出了泪水。
双喜一时还搞不清楚状况,刚才她一直在在神游,连老夫人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她不难猜测,这老夫人一定是给她安排了一桩婚事,依她对戚若篱的了解,她的性格直爽,自主能力强,应该最不喜有人替她做主,更何况是终身大事。
这一点双喜有些理解戚若篱此刻的感受,就像她当初一样,被迫接受老夫人安排的婚事,这可比要她的命还要让她难受的事情。
“混账,这婚事我和梁家已经谈妥了,岂有反悔的道理?”老夫人冷寒着脸色,对戚若篱的反应大为不满。“梁家是官宦世家,这瑞儿他爹又是汝州刺史,与咱们戚家那可是官商联姻,门当户你有什么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