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书签的,有回我不小心掉到水里都没坏掉。”
“正是正是!”钱扬武连声附合,“那是他们那边祖祖辈辈传下的手艺,全用旧纸糊成,他只学个皮毛就可以做得那么好。若是好手艺的,糊个纸板来雕花,岂不比木雕快得多?”
这话连吴师傅也听住了,“你说的那人是不是陇中府的?”
钱文佑还头一回听见这样的事,不觉奇道,“难道吴师傅也听说过?”
吴师傅露出几分赞许之色,“陇中府那边确实有乡人惯会做纸壶,最适合长途出门装水装酒,怎么摔也不会坏。听说他们那边做得好的,用这纸糊出来的壶,放上百年都不会漏出半滴。我们乡下人穷,买不起铜铁打的壶,若是有人想要出远门,就会去弄一只那样的纸壶来用。在我们西北这一带,还是极为有名的。”
要找三喜子的父兄,那些打柴沟的乡亲们,没有人比钱灵犀更熟了,“那制版的事可以交给我,你们只要弄出药泥来就行。”
可问题就是纠结在这儿了,谁能有这个办法?吴师傅想了想道,“如果你们能做出那样不怕水的纸板,又舍得花蜡钱,我倒是可以用套蜡的法子来染布,只是这价钱可就不便宜了,你们自己想好吧。”
这话听得钱彩凤又面有难色,这时代的蜡烛可比灯油贵多了,就连钱文仲这样的官宦人家,也不是所有房间点得起蜡烛的。人家做蜡染的,是用毛笔大的铜刀一点点勾画上去,要是直接涂抹填充,那得多费?就算是蜡融了可以收集起来循环再利用,也是笔不小的花销了。到时摊进成本里,她得卖多少钱一尺才回得了本?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房亮带着那小伙计从门外进来了,“这布泥之事,我有办法!”
钱灵犀睁大眼睛,就见房亮笑吟吟的道,“今晚大家都先回去,你们负责雕板,我负责弄泥,弄好了咱们再来此地,包管让你们满意。”
这下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钱灵犀可记得房亮家祖上三代可没听说有会染布的,但兴许人家祖上五代有?
见他不肯说,大家只能打起闷葫芦,各自回家。
今日天色已晚,次日一早,钱灵犀便命人套马,说要出门蹓蹓。趁太阳还不大,这就带上加菲加喜,戴上帷帽出门了。
几年时光,钱灵犀长高不少,当年邓恒赠她的小黑马也长大了。继承了家族的优良血统,小黑马身手矫健,跑起来既轻快又灵巧,不论钱灵犀把它骑到哪儿,总能吸引一片赞叹目光。
而但凡聪明的马儿都知道认人,钱灵犀这只也不例外。所以马儿大了脾气也大,除了主人,以及主人指定之人外,小黑马谁也不肯驮。
象上回钱扬武想仗着脸熟,又有喂它吃过不少胡萝卜小苹果的交情,没通过钱灵犀,就想骑着它出去跑两圈。结果小黑马压根儿不搭理他,给钱扬武缠得急了,调转马头,马尾巴一甩,拉了几坨便便,溅得钱扬武一双新鞋星星点点,臭不可闻,被全家人耻笑了好久。
这还是看在熟人份上,要是生人靠近,不等钱灵犀吩咐,就直接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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