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食物香气,却不见食盘,温心媛一脸温柔捧着那只瑟瑟发抖的小小袖狗,眼圈虽是红红的,但明显没有泪意。
邓慕贞也是大户人家长大了,如何分不清真情假意?当下心中鄙薄着,面上却虽是问道,“这小狗儿真可怜,姐姐怕是伤心死了吧。”
“如何能不伤心?”温心媛越发来劲了,开始诉苦,“你们府上好意送来的礼物,才半日工夫,就给折腾成这样,等你哥哥回来,我要怎么交待?”
邓慕贞刚在那边看了钱灵犀和狗狗的真情实意,此刻再来看她演戏,实在有些提不起精神。她虽打定了主意不管这闲事,但人总是会有同情心的。
尤其这只小狗是因温心媛而伤,还被她吼来吼去,邓慕贞实在不知道这种人如果做了自己嫂子到底能有多怜惜自己。也许等到她大权在握,也会拿出今日待钱灵犀般的嘴脸待她们一家?
邓慕贞想到此处,实在坐不下去了。只把方氏交待的客套话又反过来说了一遍,就想走了。可临走前想到邓恒,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多说了几句,“……我刚去看了钱姑娘,她说狗的事就算了,可是那三喜子,郡主要不赏几两银子吧,也省得那些下人胡说八道,污了您的清誉。”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顿时把温心媛心头的火勾起来了,柳眉倒竖,“他敢?再说,他上哪儿胡说八道去?不过一个下贱刁民,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们兴阳侯府立刻一纸诉状污拿他下大狱,到时看钱家那丫头保不保得住他。”
话已至此,邓慕贞除了悔恨自己多嘴,还有什么好说的?敷衍两句就告辞了。心中却想找个机会劝劝母亲,与其要个这样心狠手辣的郡主嫂子,不如换个性格软弱好拿捏的吧。万一养虎为患,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温心媛等她出了门,顿时卸下面具,不耐烦的把那只小袖狗往桌上一扔,“把它带下去,喂肉也不吃,简直不识抬举!”
丫头们不敢违拗,带了小狗离开。可过不了一时,却见那小狗趴在狐皮上,竟是出气多入气少,奄奄一息了。
急忙禀告了温心媛,把她也吓了一跳,今天可是众人都看见她摔狗了,要是邓恒知道狗,会怎么想?
忽地,温心媛急中生智,想到个一石二鸟的法子,再看着那只小狗,勾起一抹冷笑,“总算你还有点良心,那就去好好的去死一回吧!”
只丫头们看着她唇边的恶毒笑容,心中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