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西垂,远天晚霞灿烂,近处湖波粼粼。
晚饭后,凌寒和姜可可并排走在通往湖东区的木板桥上,夕阳为她们披上柔和的霞光。
一个是来自南方深山里的姜族少女,一个是北方偏远山村的孤女,二人竟然一见如故,很谈得来。
“你们那里的女子都戴这种头巾吗?”凌寒盯着姜可可头上新换的春柳色丝质头巾,好奇地问。
那头巾将她的长发拢了起来,只有光洁的额前露出黑丝般的碎发,在柳色头巾衬托下,白玉似的颈子愈显动人。
姜可可一笑,嘴角就浮现出浅浅的梨涡,更添清纯。
“是啊,在我们那里,除了家中亲眷,未婚女子的长发是不能给其他男子看见或碰触的,女子外出时必须佩戴头巾。等到日后新婚洞房时,将由未来相公亲手帮她们解开头巾,婚后出行就不用戴了。”
真是奇怪的规矩,凌寒随即又问:“若是你成亲之前,别的男子看到你散下头发的样子,那该如何?”
姜可可收起笑容,晃了晃小小的拳头,清纯无害地道:“我们那里的规矩是,万一发生这种情况,女子可以选择嫁给那个男的,或者将一头长发剃光,重新蓄发。至于我么,若是有人敢大胆摘下我的头巾,我会让他深深忏悔的!”
凌寒浑身一寒,果然人不可貌相,姜可可看起来就像一泓清泉。没想到本质上也如此暴力。
东区的小楼每六栋为一组,正门两两相对。凌寒她们的九十六号位于朝南一侧中间,二人刚刚走到门口,还没踏进园子,对面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
“嘿,凌寒,好久不见!”
凌寒意外地转过身,见对面二楼栏杆上靠着一个头戴玉冠的俊美少年,勾人的桃花眼,右眼下方一道寸长的疤痕。不是华盖是谁?
华盖灿烂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然后倏然不见了。
就在凌寒准备向姜可可介绍他的时候,华盖一身华服走了出来,身侧多了着青衫的宁致。
凌寒微微诧异之后,了然一笑。
两人身量相差无几,均比凌寒略高出半个头左右。华盖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容。一双桃花眼时不时偷瞄姜可可。宁致一袭青衫,端立在那里,如松如竹,浑身流露出宁静雅致的气度。毋庸置疑,两人都是少见的美少年。
凌寒见姜可可一副懵懂的模样,主动介绍道:“可可,这位是宁致。和我一样来自劳莱斯城。他是华盖……”
姜可可只看了宁致一眼。转而瞪向眉眼含笑的华盖:“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她最讨厌花心大少,偏偏华盖声音轻佻,眼神猥琐,正是她心中典型的花心大少模样,自以为风流倜傥,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华盖无辜地眨眨眼睛,瞅瞅一旁偷笑的凌寒。还有嘴角微微上翘的宁致,委屈无比地道:“我做什么了啊?为什么每次见到美女都得不到好脸色?上次凌寒也是不明缘由就瞪了我一眼!唉,长得这么遭人嫉妒,真是天妒红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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