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阳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并且很愿意见到凌寒那副肉疼的表情,于是继续道:“晚上分别将饭菜送到我们的房间,明早一起结账。”说完,扔下一个银币的定金,踏着那厚重的皮靴上了楼。
因着这一出,当晚饭后裴初阳过来告诉她他明日武灵测试结束后就离开时,凌寒心中的不舍便淡了几分,反而有点兴奋一千银币终于要到手了。
裴初阳扯了扯嘴角,提醒她道:“你不要太过得意了,说不定灵士学院的学费就要以金币计算,到时候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听到这话,凌寒满心的兴奋立即蔫了下去,一千银币不过是十个金币而已,灵士学院的学费不会真的那么贵吧?
许是为了打击她,裴初阳又道:“罢了,客栈晚上不安全,我还是明早再把银币给你吧。”说完,潇洒地转身离开。
凌寒愣了愣,最后才嘀咕了一句“小气鬼”,从里面叉好房门就躺到了舒适的大床上。
其实她现在心里很复杂,跟裴初阳相处了这么久,她还真不舍得他离开,可是人家坚决要走,她能有什么办法?而且他早就事先声明过了,等到自己十岁之后,她就必须将那张婚书毁掉,然后两人之间再无任何关系,各自婚嫁毫不相干。还有,明日要测试的武灵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脑子里胡思乱想,凌寒越来越觉得心烦意乱,脖子被衣领摩挲地有些发痒,索性坐起身来将外衣脱了,只穿着薄薄的肚兜睡觉,因为她的中衣和替换的衣服也被裴初阳收起来了!该死,怎么又想到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伙了!
隔壁的房间里,裴初阳手里拿着一枚小小的戒指,对着外面的月亮发呆。那戒指样式跟他食指所带戒指一模一样,只是要细了两圈。当年他提供材料请一位空间异能者帮忙打造储物戒指,没想到那人还是一位浪漫的主,特意用多出来的材料另外打造了一枚,说是让自己将来送给妻子。可惜他兜兜转转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至今也没有遇到让他心动的人,是不是应该让这枚戒指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呢?小家伙随身带着那么多银币,他还真是有些不放心。